然闭着双眼可还是能看出慕容瑚和这个男人是很相似的。
“父亲。”慕容瑚的双手在颤抖,紧张的他说话的时候咬到了舌头。
“扶我起来。”慕容滕睁开眼,声音平静,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中毒的样子。
“是。”
小心的将慕容滕扶起来,慕容瑚恭敬询问道,“父亲觉得可好?”
“算不得好,也算不得不好。”慕容滕看着屋子里的摆设就知道不是他的营帐,但是这淡淡的药香……“是范家的谁?”
“是范御医的儿子,范泽熙。”慕容瑚垂眸将眼底的情绪一敛而尽,睁开眼后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神色,“他游历江南,不久前到达林州,听闻父亲中毒的事自荐而来。”
慕容滕微微点头,转而道,“战事怎么样了?”
“二殿下领兵有方,赢了几场士气大振。”
“不必隐瞒我。”慕容滕试图站起来,不过整个身体虚弱又好像背着千斤重,他只能坐着,眼底闪过一丝冷芒,他道,“防线退到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