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说得是。”卓安附和道,“任先生少年成名,现在不过二十多就成为大儒,他来支持恩科定然让天下学子安心。”
“而且孤的好五弟还曾经拜访过他,不知道孤的父皇会怎么想。”
卓安不说话,这时候他的主子只需要他听着而不是说话。
“殿下。”安丰作揖道,“崇文馆的几位大人来了。”
“请他们进来。”
同东宫这样平静的气氛少之又少,比如甘露殿正在处理政事的章帝得知玺印被盗他掰断了一根由凉玉为笔身的毛笔。
“蒙梏!”
“微臣在。”
章帝目光冷意,但是久久没有说话,许久他道,“不必了。”
“是。”蒙梏没有多问,既然章帝没有吩咐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皇贵妃呢?”
“和往常一样,和公主殿下在永宁宫。”
“告诉瑞儿,今天开始不要去永宁宫打扰皇贵妃静养。”薄唇微抿,章帝淡淡道。
“可是……”孟伟偷偷看了眼章帝,言语犹豫,道,“三殿下若是问起皇贵妃得了什么病症,奴才该怎么回答?”
眉头微皱,恰好章帝看到他正在批改的奏折,将奏折一合扔给孟伟道,“这个案子就交给老三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