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漠的看了眼顾燕凤,道,“祖母怕是忘了,柳氏这个月就要处斩,要是生出什么事,大姐姐这辈子就不用嫁人了。”
“至于我的婚事就不劳祖母操心,我的身份足以在我及笄的让人踏平顾家门口的门槛。”
不过有慕容瑚那个醋坛子,这样的事估计不会发生。
“而且祖母应当也没忘记,母亲是怎么离开的,生下我半个月都没到就走了,她最喜欢的书籍一本都没有带走,她的衣物饰品好好的放在正院。”
“但是千嶂里她的心腹都走了!”
直接略过顾燕凤的话,顾今夕看着老夫人,一双眼睛里全是清明和冷漠,“祖母心里清楚。”
老夫人一句话不说,地上破碎的盖碗就像她纷乱的内心,顾燕凤次次被顾今夕无视,心里的火气越发的大,但是又害怕着顾今夕。
“至于云巧……”淡漠的目光扫过低头的云巧,她混身透着冷漠,“一个不知廉耻的丫鬟,国公府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