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季大人这手艺,就知是多年老友。”
季刚易笑起来,他本是一个严谨的人,对于案子他从来是木头脸,“请。”
“好茶!”顾复硫不得不说,季刚易这茶好,但这手泡茶的本事更好!
“多谢顾二爷夸奖。”
“既然喝了茶,我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季大人。”
“自是该说正事。”季刚易放下杯子,从容,道,“顾二爷可是能确定十八年前所中之毒真的事萦香。”
“当然。”顾复硫淡然道,“我虽然不学无术,但我兄长妻子范晓萱出生名门,季大人应该知道范家在大陆上的地位。”
“知道。”
“那么季大人又为什么不信?”
“并非不信,而是不敢信。”季刚易看着顾复硫,眼睛明亮有神好似一把尖刀,他道,“萦香众所周知被三国以及其他小国排斥,能找到萦香的地方只剩下东瞻国。”
“如果顾二爷确定是萦香,那么这将会对我国和东瞻国之间产生极大的影响。”
“季大人此言差矣。”
“顾二爷此话何解?”
“谁说萦香会影响两国邦交?”顾复硫一派沉静,他道,“虽出自东瞻,但也可能是东瞻民间所有;虽出自海里,但也不一定是东瞻所出。”
季刚易脸色微变,他看着顾复硫,冷声道,“顾二爷的意思,这件事也有可能是海盗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