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权利做这个决定!”李林浦冷笑道,“同是天子门生,参加春闱是我的权利!”
“参加春闱?”张奉先并没有嘲讽,但是他的语气表明了一切,“别告诉本公子你还想成为三甲?”
“有何不可!”李林浦后背笔直,淡然道,“三甲未定我为什么不能成为之一。”
“不是你为什么不能,而是你不行也不可以!”张奉先咄咄逼人,笑声中带着阴冷,他道,“因为马上你的手就不能再拿笔了。”
“你竟然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张奉先笑道,“这里是马场,你骑马不小心从马背上掉下来,然后被受惊的马踩断了手腕,大家只会可惜而不会想你究竟是被人故意弄断手腕还是真的被马踩断了手腕。”
李林浦脸色变化,看着张奉先眼里全是愤怒,“丧心病狂!这里可是十三爷的马场!”
“对,这里是十三爷的马场,但是现在十三爷要接待两个重要人物,马场里的负责人也不会一直盯着我们,你就算告诉十三爷,也没有人会相信。”
“因为我姓张,足以。”
“好一个姓张!”李林浦咬牙,厉声道,“我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