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能问倒的。
“陛下。”慕容滕作揖道,“如安大人所说,臣恳请陛下撤销京兆府、刑部、大理寺等诸多审案之地。”
“爱卿此话何解?”章帝看着文官们变了脸色,面上脸色好了很多。
“安大人问臣,顾家将柳氏扭送京兆府,完全不顾柳氏脸面,那么臣想,京兆府的捕快捉拿犯人时,时常拿着铁链就将人锁了回来。”
“此等招摇过市。”
“可其中也有不过是嫌疑人,要是跟安大人说得这样,抓嫌疑人、犯人,捕快要好声好气的去,那么以后我朝衙门的颜面何存?”
“百姓不畏惧,甚至敢打骂官员,这样的衙门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陛下,老臣附议景国公之言。”杨公不说话,并非是默认而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现在慕容滕一番言论就是他的时机,到了他这个位置,眼里已经没有文官武官之分,只有朝堂只有国家,若是被这些局限,他怎么辅佐皇帝?
杨公的话,彻底的打击了文官派系的气焰,看着他们变化的脸色,武官只觉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