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夕是他的主子,是他愿意放弃生命都要效忠的人。
“我也是在城西的时候无意间认识的,现在又遇着了他见我可怜就教我几手功夫。”
“学成之后说不定能找个武馆镖局待着。”
言语之间颇有对未来的期望,这样的贺天池让季刚易和贺师爷欣慰,欣慰的同时又心疼这孩子。
“好好好。”贺师爷摸着胡子,道。
“对了义父,今天我在学武的时候听府里的下人说起一件事,真的还是假的?”
“你说顾二夫人的事?”贺师爷摆手道,“这件事还不定定案,说不好,说不好。”
“为什么?”贺天池奇怪道,“不是说有证据了吗?而且还是顾府亲自送到京兆府让她投案。”
“哎。”贺师爷叹气道,“这件事纠葛太深,而且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死者的片面之词。”
“那为什么不提审顾二夫人,问她不就好了?”
“她一句不说。”季刚易同叹气道,“要不然这案子也不会这样纠结。”
“其中最关键的人证柳西林失踪,虽然明面上证据确凿,但是缺少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