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如大家说得那样传奇。”
“璇儿最喜欢颜昱瑾颜大师的画了,传说他不过三十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司姬琉拉着顾今夕抿着嘴偷笑。
“若是真不过三十岁,这等才华,不如求了陛下指魂。”顾今夕拉着一脸不情愿的丰采钰,轻笑打趣。
“可行!”杨怀素素手一拍,揶揄道,“我听太爷爷说这位大画家至今还未成亲。”
因为颜昱瑾的话,四个女孩迅速熟悉起来,不过丰采钰却是垂头丧气,她着实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邵大家不愧是邵大家,一场被演得烂大街的戏,在她的身段和喉咙里生生将所有的版本都比下去,就连丰采钰这个不爱看戏的都在结束的时候狠狠的拍手,手心都拍红了。
“刚才有一个小丫头说最不喜欢看这些咿咿呀呀的戏,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拍得手都红了。”司姬琉清了清嗓子,拿着古怪的声音揶揄丰采钰。
丰采钰脸色一红,嘴一鼓,指着顾今夕道,“是阿夕说的!”
“啥?”顾今夕一愣,随手拿起小摊上的东西封住丰采钰的嘴,笑骂道,“我何曾说过,你可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