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已经是极限,以后说话只能是沙哑刺耳。”范泽熙慢慢的分类棋子,慢悠悠道,“如果你还是那样想,那么这孩子的声音太有特色。”
“他若是有能力,这声音只会成为他的助力而非是累赘。”顾今夕自傲,道,“以后谁敢冒充?”
范泽熙想了想,失笑道,“倒是成了他的标志。”
“我用你教的摸骨法子试过,这孩子不仅在围棋上很有天赋,他的根骨也十分适合习武。”将盖子盖上,范泽熙拍了拍手,道,“而且经过老爷子这几个月的仔细调养,他日后的成就不差。”
“不差……”顾今夕笑起来,摘了一片叶子轻轻一弹,就见那片好似利刃将范泽熙院子里的一朵花从花茎上砍下来。
“能不显摆你的功夫吗?”范泽熙心疼的看着他的话,那可都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
“不能!”顾今夕心情好,道,“那孩子现在哪里?”
“五更天就醒了,折腾到中午吃了饭就睡下了。”范泽熙笑道,“看来你找到了,可以接任我离开之后位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