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她只以为是亏欠,越发嚣张。
特别是素云小产之后,他回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宿在她屋里,第二天离开也没说什么,只让素云来给她赔罪,即便她往死折腾素云特不见他说什么。
她想,她真的是花中行的女主人了。
但是没想到素云的话把她再一次打入尘埃之中。
“可是你让素云怀孕了!”柳芬僵着脖子和顾复硫对呛。
外面被柳芬嚣张的行为弄得暗恨不已偏宜坊的百姓纷纷来围观,在门外指指点点,那些指责顾复硫带着市井言语不堪的话进入柳芬的耳朵,看着顾复硫的眼神越发的得意,后背也挺起来。
顾复硫也听到那些话,即便是听不到他也知道这些吃饱撑着没事干的屁民会说什么,无非是那些站在制高点指责的话。
“滚!”顾复硫冷冷道,“谁再看爷就把他们的眼睛也挖掉!把他们的嘴毒哑,一辈子都不能走路!”
这话一出,外面的百姓立刻是做鸟兽散,生怕这男人真的要弄死他们,哪还敢再多话。
“爷,外面风大,你和姐姐到屋里说话。”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