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拐子看到慕容瑚手里的簪子,疼痛来得比刚才更加强烈。
“我也猜到,你之前拐卖的孩子大多数是富商之家的孩子。”
“无权无势空有财富,又怎么能在全是皇亲国戚的京城立足,所以那些事都被你们用金钱搪塞过去。”
“只可惜啊,你今天动了不该动的人。”
“不该动的人?”拐子下意识的顺着慕容瑚的话重复,他看了看顾今夕那边,那个被他下了药的孩子还没醒。
“礼部侍郎的小公子,你们认为还能逃生?”慕容瑚很淡定的告知小男孩的身份,他依旧笑着,但簪子却是有些不稳,总是不小心的在拐子身上扎几下。
礼部侍郎!拐子眼眸放大,如果成功了他们就是有一笔大帐进来,可是没有成功他已经能想象到礼部侍郎的怒火!
“你一个人可以承受得起礼部侍郎和京兆府季大人的怒火?”慕容瑚看着一脸惨白的拐子,不在意继续加重分量道,“不过要是你说出老窝在哪里,本公子倒是可以在礼部侍郎和季大人面前说几句好话。”
“不过本公子还是想夸一夸你们,竟然在季大人的眼皮子底下犯案,你们真是胆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