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道,“这色彩也不像我国流行的,莫不成是山戎国?”
“我也是好奇这画到底是谁所做。”杨怀素皱眉道,“这画包含的精髓绝对不能凭空想来出来,这画里的女子英姿飒爽,是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威压,还有与她比赛的人,也是五官神色鲜明,这样的场景定然不是想象能出来的。”
“还有这画工笔风,不像是女子的细腻是男子所做的大气凌然。”
“再有这色彩……”杨怀素道,“以我所知绝对不会是山戎国。”
“那是甫岐国?”顾今夕移开眼睛,情绪早已被压下,她面上亦是好奇道,“不过甫岐国男子自大,定然是不会做这样的画,只能东瞻国了。”
然而杨怀素摇头道,“也不是东瞻,这作画的风格以及颜料的选择,都不是东瞻的风格。”
“那可就奇怪了。”顾今夕再次细细观察,她道,“看笔工不像是名家之作,有一些细节处理不当。”
杨怀素无奈道,“想不出来到底是何来历,但我却是极为喜爱这幅画。”
“只想着哪日自己也能去前线为国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