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泽熙放下手里的东西,亦是皱眉道,“那些乞丐得罪了谁?”
“现场没有一点痕迹。”来禀报的人神色恭敬,丝毫没有顾今夕的年幼而有所不敬,何况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他们家主子也就是范泽熙是为眼前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姐做事的。
“对外说是天干物燥,那些乞丐夜晚取暖,没想到没有熄灭火,于是整个坡面都烧了起来。”
“这话说得我不信。”范泽熙冷笑道。
“缺不能不信。”顾今夕靠在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面色冷静,道,“天干物燥,极易起火。”
“但这起火,难道破庙里的十二个人就睡得这样死?连火烧到身上都没有察觉?”
这才是让京兆府和刑部感到奇怪的地方。
“既然那破庙里的尸首早就被烧成灰,又怎么会知道破庙里有十二个人?”
“是一个打更老汉说的。”那人连忙道,“那老汉说,那十二个人每年都住在那里,从没离开过。”
“不过那老汉还说,近来那坡面来了一个新人,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看模样是个男孩。”
“这可奇怪。”范泽熙喝着茶,道,“既然是十二个,难道那孩子是逃出生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