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坐一坐?”
“咦?”丰采钰惊奇道,“我与阿夕都不会作诗,过去会不会打扰?”
“自是不会。”杨怀素道,“真论作诗,我们不过是瞻仰前人,做是前人牙慧之事。”
“想要真正做出一首好诗,可不是在深闺里就能办到的。”
杨怀素引着顾今夕和丰采钰过九曲游廊,道,“我们啊,不过是被水榭里的那群小姐们提供素材。”
“方才景国公夫人有言,水榭里有作画比赛,头三是太后娘娘赐下的东西。”
“正是,”九曲游廊穿过不宽也不窄的河流,昨晚下过雪但小溪并没有结冰的现象。
“其实其他游戏都是配角,只有水榭里的作画才是主角。”杨怀素道,“早些年的初雪宴并没有这个讲究,只是后来不知怎的就有了这个彩头。”
“不过都不是强制的,大家看着喜欢就去,景致天马行空也可,画这院子里的景致也可以。”
“杨姐姐怎么不去画画?”顾今夕看着水榭里一片宁静,刚才的争吵丝毫没有打扰到她们。
“可不行。要是杨姐姐去了,那些彩头可就没有我们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