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方才还说是那男人不死心,跑去杀了那寡妇,怎么现在又成了床笫之上动手?”
“这个属下却是不明。”常德安道,“属下出去行走的时候在酒楼茶馆听到的。”
“都是些八卦原本属下并不上心,只是后来又出了其他事。”
“行了行了。”顾今夕扶额道,“你一次说完,我不断。”
“是。”常德安连忙道,“有人到京兆府替那男人作保,说那男人绝对不会杀人的。”
“如果真要杀人,也一定是那男人的妻子。”
“妻子?”顾今夕忽然觉得有些耳熟。
“是。”常德安道,“那作保之人进去没多久,又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要被那男人作保,说谁都会杀人,唯独男人不会杀人。”
“哟呵,这可真是奇怪了。”顾今夕眉头一挑,倒是显出兴趣,道,“这和本小姐又有什么关系?”
方才常德安说让她拿主意。
“原本属下不伤心,故而没挺全,后来又来了人,说是有人在酒楼听到那男人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偷情,还说要弄死那男人。”
眉心一挑,顾今夕已然猜到这男人是谁了,以及那作证之人是谁。
“作证之人,是不是我那嬷嬷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