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风栗只觉得自己真的太弱了又自得幸好自己早先投奔,可又后悔怎么就同意了好友帮他忙。
自家小姐现在根基不稳,正是修身养性等待时机的时候,他不该这样鲁莽。
“我常德安,给小小姐请安。”常德安的模样倒是不同于一般仆役,身上有一股书卷气倒像是个读书人。
“常管事,是家生子?”顾今夕看着常德安,浅浅淡淡,猜不透。
“我的父亲是国公身边的近卫,早先受了伤不能再上战场,得了国公应允,在府里做事。”常德安回得不卑不亢,后背挺得笔直。
“不是家生子。”顾今夕忽然笑起来,道,“看常管事的模样,倒像是个读书的。”
“小时候父母还在时,读过几年的书。”常德安道,“后来父母去世,国公爷怜悯,让我在府里继续做事。”
“虽然没有签卖身契,但一直把府里当做自己的家。”
食指点着大腿,顾今夕看着常德安,道,“看起来倒是识字。”
“是。”常德安垂眸,恭敬道,“这些年断断续续还会看些书。”
“既然未签卖身契,又读书为什么不去考科举,反而继续留在府里?”顾今夕笑起来,不达眼底,道,“可不要说把府里当家。”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