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人家是太后侄子,我们……哎。”等秦蓉出了刑部大堂,因这件案子达成微妙友谊的孙琪立和何文渊齐齐摇头。
“陛下虽未限时让我等破案,但这时间拖得越久对我朝就越不利。”孙琪立在椅子上坐下,道,“东瞻王爷从来都不是干等着事情结果的人。”
“他到现在都还没出手,难道他已经算定我们查不出什么!”
何文渊揉了揉眉心,挑了椅子坐下,很是头疼,忽然他想起某日在茶馆和范迩升遇到聊了几句,眼前一亮,道,“我们似乎漏了一条线索。”
“什么线索?”焦头烂额,偏头痛又要犯了。
“孙大人可记得我们调查那劫狱之人时,特地调查了那几日频繁出现在她那个胭脂铺里的人。”
“记得。”孙琪立道,“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人。”
“有!怎么没有。”何文渊大声道,“孙大人可还记得那个我们一直都没找到的年轻公子?”
提起这个,孙琪立马上来了精神,坐直身子道,“何大人的意思……”
“我什么意思,孙大人很清楚。”何文渊自信道,“原本想着那女子开着胭脂铺什么人都有来往,可这些日子我们将她胭脂铺里的客户调查个遍,唯独没有找到这位年轻公子。”
“他不出现,就是嫌疑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