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后还能有自在的日子。”
院门正在被推开,浅梨急得不得了,“小姐,没有时间了!”
然而严文清笑起来,笑得满是轻松自在,道,“我却觉得我要解脱了,不必再担负严家的未来。”
“不论生死,也好过肉体心灵上的折磨。”
“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你想想,我死了你活着,以后每年我的忌日都有你来给我祭拜,这样我在地下也不会觉得冷清。”
“小姐……”浅梨早就满脸泪水。
“我不知到底得罪了谁,但能这样大张旗鼓来抓人,定然是不同凡响的人。”
“在荣城里,随便拿块豆腐砸人都能砸到官员,何况多数达官显贵皇室宗族都在荣城里。”
“以二弟的性子,怕是祸及全家了。”
“若事抓进去受辱,我自是会自尽,你把我那一份也一起活下去。”说着,严文清把自己身边的金银塞给浅梨,道,“趁他们还没进来,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周旋,等他们都离开了,你马上离开,这些金银也能让你下半辈子过得舒心。”
“也不必想着什么报仇雪恨,严家做了什么事,我这些年当家做主,也知道了不少,该是有报应。”
眼看着院门就要被撞破,严文清连忙把浅梨藏好,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古琴,轻抚琴弦,竟是弹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