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士,和风云来没有关系。”
“该是东瞻的死士,身上可有什么线索?”顾今夕装作没听出慕容瑚的试探,继续道。
“他们做事严谨,身上并没有能显露身份的东西。”见顾今夕无视,慕容瑚一挑眉,道,“昨晚有两个落网之鱼,后来因沈班头看到满天红光,担心寺庙走水出来查看时,顺手捉到。”
“只可惜后来他们没看中,让那两人死了。”
棋盘上没有一个棋子,盖上盖子,顾今夕道,“倒是能耐人。”
“死士的功夫这样高,他们不过区区杂技团,竟然能生擒住死士。”
“我倒是想会会这样的人。”
这时候,慕容瑚若是还听不出顾今夕的意思,真是白和顾今夕打交道这么多次了。
但他面上不显,只道,“江湖人最爱的就是仗义相助,何况他们人多,又是艺高人胆大,自是擒住了那两个死士。”
“听说今晚范大人要请沈班头喝茶。”慕容瑚笑道,“范大人是茶痴,可那沈班头不过江湖艺人,能懂什么茶艺。”
“说不得那沈班头真的懂茶。”顾今夕随意道,“昨晚的事,陛下可说了什么?”
“宫里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慕容瑚打开棋盒拿出黑子,道,“我还想着从顾小姐这里套些消息。”
“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世子下棋了,恕不远送。”
“真是过河拆桥,没良心。”见顾今夕拿走棋盘上的黑子,慕容瑚很不在意道。
然而顾今夕对于慕容瑚略有越界的话,出得他口不入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