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可就不是她的目的了。
“好勒。”小二笑道,“那边临床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杂耍。”
小二引着顾今夕往前走,继续道,“是咱们京里最有名的杂技团,每年的今天都要来京里耍上一耍。”
“恩。”顾今夕也不多言,到了窗边,的确是能看到杂技团,许是有些名头故而他们搭着台子。
“客官要点什么?”
“先来壶茶。”顾今夕眉色淡淡,看着年纪虽小可一点也瞧不出生涩的样子,她略作思考,报出几个菜色,正是祥云酒楼的招牌菜。
“小的这就去安排,公子您等一等。”
“这风云来杂技团,当真是不一样啊。”隔壁桌正好坐着两个大叔,看模样是好友,“每年都来,可每年看都不一样。”
“我倒是看不出什么,但看着真是不错。”另一个人道,“我看着今年他们的杂耍比往前都沉稳。”
“是啊,往年偶尔还会不小心出些事,但也没什么大事,今年的确是不同。”那人赞同,又用筷子指着正在表演的清秀女子,道,“这姑娘去年没看过,这底子打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