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真是睁眼说瞎话!”小二咬牙道,“随公主和亲的两位太医一位是范公二子,一位是前任太医令得意弟子,这两人怎么会治不好公主。”
“我看,分明是公主被他们谋害,他们找不出法子就故意这么说。”
“可这些消息又是谁传出啦的。”阳轻水好奇道,“怎么当年公主身死之时没有一丝痕迹,反而二十七年后才流露出?”
“其实……”小二一脸紧张兮兮,再次压低声音道,“其实前段时间有个从东瞻国回来的邋遢中年人在我们店里喝醉了酒,闹起了酒疯。”
“我们掌柜去劝他,他倒是喝醉酒力气大了,推开掌柜嘴里念叨,后来声音越说越大,那天在我们酒楼喝酒的客官都听到了。”
“不过,从那客官话里透出的意思,好像谋害我们长公主殿下的,就是他们东瞻国的皇后娘娘。”
话一落,小二突然打了个冷颤,他双手搓了搓臂膀,又拍打自己,道,“我这张臭嘴。”
“饭菜要凉了,小姐赶紧用餐,小的去给您催催热水。”说着,好似脚不沾地的跑了。
阳轻水愣着,看着眼前菜色竟是如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