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退下了。
“你也退下吧。”
“是。”春富明也退下,贴心的关上门。
“翻了年就是十一岁了,”顾言曦理了理顾今夕的发间的流苏,道,“府里的一些事,也该让你知道。”
“姑姑请说,侄女听着。”
顾今夕知道,顾言曦是特地拖到今日才去穿懿旨的,一是为她日后在府里的生活考虑,二是为三婶考虑,三是她虽姓顾到底事外嫁的女儿。
要不然十四那天,她得了消息就该下旨直接插手府里的事,但顾及最后两个原因才迟迟没下明旨。
现在下旨,算算时间,九月初她该回府了,九月初九是重阳节了。
“你二婶是小户出生,三婶是清流世家的嫡小姐,自小是受着最好的教育长大的,可谓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你三叔是琴瑟和鸣。”
“只是日后还要分家,你三叔是个要强的,不愿接受福荫,从秀才开始考,为得福荫妻子,让你三婶有个诰命。”
“你二叔……罢了,日后不必多亲近。”
“今后府里是你二婶和三婶一道管家,有本宫的懿旨,谅府里那几个翻不出什么花样。”眉色冷漠,顾今夕看着,她这位姑姑似乎知道些什么,只是不好说出来。
到底一笔写不出一个顾字,她又是顾家嫡亲小姐,还是得顾着些家里的面子。
“以后你有什么事,就去寻你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