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了,只是你终究太过年轻,而且既是要做这天下的主人,那么怎么可以一辈子被蛊虫所控,何况,以你的性子,如今只是不知其中风采,若是知晓了我相信你定然会为今日这想法而嗤笑,可惜了当日随慕容离一道去的那术士已死,否则,我相信凭你的智慧不需要靠着慕容悦招供,也可自行解出这颗珠子内的玄机”
秦桑羽听着他这熟悉的话语,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道“我答应你,来日若是有机会叫我打开绿华阁,我必然不会放弃”
秦云思点点头,继而又看向他道“我听闻了我来之前,于枢阳也入了府,你既然思虑周全,怎的就没有将没有将他抓住”
一提到此事,秦桑羽便是气愤至极,道“我未曾出去,你且问问施皞吧”
说着,便将施皞唤了进来,白马因道“你且与我说说看,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武功虽说进步神速,可是并不懂机关术,况且你们那么多人已经将他困住,怎么还会让他逃去”
施皞回忆方才,自己仍然是不可置信,白马因道“怎么,不知道怎么说吗”
施皞点点头道“的确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当时我们已经将他引到公子的阵内,而且万千的杀手已然埋伏各处,只等他入了阵,那些精密的机关便是一道又一道将他的内力和心神耗尽,我们眼见着他已然受了内伤,又将内力耗尽,便是将玄铁牢笼摆下,又将里头的锁链层层相携,正欲绞杀之际,天尽头,却突然起了一阵莫名的浓烟,将我们所有人都困在浓烟之中,大家手上皆是提携锁链,虽被遮住了视觉,可明显感觉着人还在,于是唯恐生了变故,皆使出全力去绞杀那阵内之内,却不想待浓烟散尽后,死的却都是咱们自己的人”
白马因看着秦桑羽道“竟有这等奇事”
于枢阳道“不是奇事,是有人一个人解了我的阵法,把他救走了”
“解了你的阵法”白马因道“你可想得到是谁”
于枢阳道“想不到,不过这阵法我花了数月才研究出来,今日才刚刚拿出来小试,这个人却在须臾间破解了,看来,这场游戏可是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