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安偏跟他犟上了,说着就朝上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休要借此害我。”
他和刘牧音一定是串通好的。一个害她摔下来,另一个趁此使绊子。陶月安心里泛着苦水,但不想在他面前矮了一头,扭过头道,“我要陪太子殿下一起祭拜。”
此言一出,秦楚暝沉静的眸子愈发幽深,仿佛蕴藏着暗涌的暴戾之气。
“恐怕不能让你如愿。”
“凭什么?”陶月安不服道。
他低下头,顺着她的腰肢一路滑到绣花小鞋,一番打量后,冲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如果腿摔伤了,就不必去了。”
“什么?”陶月安还没听明白,脚踝处倏地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面目扭曲,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流,抓着秦楚暝的背又打又掐。
意识模模糊糊中,她仿佛听见秦楚暝的吩咐声,“送小姐安全下山,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