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因为吐出来的都是绿色的胆汁,这种味道很奇怪,是透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在一旁冷眼旁观,把她的丑态尽收眼底。
小包子也很淡定的看着,甚至还有些津津有味。
“解药,解药!”安邑抓住我的裤腿,她的眼睛瞪得很大,血丝密布,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求你了,给我解药,只要你给我..我什么都去做!”她几乎用上了所有力气来嘶吼,但配上她此时的样子,有种无言的可怖。
我没去看她,弯腰把黄皮袋拾起来拿出里面的东西看,这一看,我只觉得脑门子上出了一头冷汗,全身都开始剧颤,整个人仿佛被淋了一桶冰水,昏昏沉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