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蕴着怒火的质问:“不是让你有事叫我的么?”
肖墨弦无力地靠在她的肩上,胸脯不断地上下起伏,“我只是不喜欢这幅无力的样子。”仿佛又要和当初一样,什么都无法改变,只能眼睁睁地站在一边看着一幕幕悲剧上演。
冰凉的手指触上她的鼻尖,耳边传来暮雨珺难得温言细语的声音:“无力的时候忍耐变好,总有一天你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嗯”本已泛红的脸颊又重新变得苍白,肖墨弦微微退离开她的怀抱,望向室内。忍耐吗?呵,也对,她现在也只有忍耐这件事能做了。
温软的身体离开她的包围,暮雨珺默默地按上自己的左心室,胸腔里一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稳定而平和的心率显示着一切正常。
但...为什么她在刚刚的一个瞬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