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爱他,他现在就放重儿走,
但是——
她早已不信任白羽凌所说的任何话。
白羽凌道:“我可曾失信于曾经允诺的事情?”
“没有。”
“那么,为何无法信任我?”
“你也曾答应我给重儿疗伤,但是你却把他囚禁了起来,甚至不让我见他,你这样的人,值得我信任吗?”
“只要一惹你不痛快,你便不惜吹毁所有!”
白羽凌挑眉,她真的越来越了解他了。
若是丢丢不听话,他大不了到时候再抓回夜重重便是。
“可是,你若不肯,那就只能等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时,才能放他走,你难道不担心我临时改变主意?”
丢丢看着他。
她的目光澄澈,带着不屈服的意志。
白羽凌道:“放他回去,至少你那爹还能保护他,在这里,你觉得你能护着他多久?”
丢丢脸色渐渐发白。
白羽凌眉间朱砂一跳,眼底闪过奇异的光芒:“或许,你要他永远陪着你,这样也好,这样我娘子便不会如此寂寞了”
说着,白羽凌箍住她的腰身,令她动弹不得。他俯首朝她的耳垂呵气,气息湿润冰冷,他笑得邪恶。
“你……”
“明日便是你我的婚礼,为夫放了夜重重,还给你带来一个礼物”
说着,白羽凌伸出右腕。
一股血箭自腕部动脉急射而出!
鲜血冲上石壁顶端,然后又溅落下来,满地鲜血,血花迸碎,血的腥气顿时弥漫充斥,浓重令人窒息。
丢丢倒退几步,惊骇地喊道:“你疯了!你在做什么!”
血流得过多,白羽凌虚弱微汗:“乖张嘴,喝了我的血,你的记忆便能恢复,你便能想起我了,响起四百年前,你我的点点滴滴。”
“不要,我才不要喝你的血,你快把血止住!”
丢丢惊骇的摇头,完全搞不懂这个人,简直是疯子,疯子!
白羽凌用淌血的右手捧起她的脸庞,强制性的扳开她的嘴,把鲜血一滴一滴,滴落进她的嘴里。
她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
“疯子,你这个疯子!”
丢丢死命的把滚烫的鲜血吐出来,喷了白羽凌一脸。
血腥味,瞬间弥漫四周,让人作呕的味道。
然而白羽凌却丝毫不在意,而是颤抖着捧着她的脸,血液染在她的脸颊上。
“嫁给我……我会让你想起一切,嫁给我”
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他的手腕针扎般疼痛。苍白的面容,殷红的朱砂,白羽凌邪美而多情。
“嫁给我,作我的娘子。”
丢丢看着他近乎疯狂自残的行为,口腔里的血腥味让她恶心的不行。
“我答应你,现在血也喝了,你也要答应我让我和重儿见面,让我亲眼看着他离开!”
“好”
丢丢听到白羽凌答应的声音,慢慢的闭上眼,也好,让重儿离开,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明天让他参加自己的婚礼,那才是最残忍的,他一定会自责的。
夜深了,白灵宫四处点满了华丽的宫灯,照耀在每个喜气洋洋的脸上。
明日宫主大婚,他们自然高兴了。
洗漱妥当,丢丢穿着一身单薄的淡色衣衫,站在门外,来回的踱步,看着荷塘处的石桥上,期待着重重的出现。
心里焦急的想着,重儿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过的不好,这半个月来,她没看到他,他伤已经痊愈了么。
想到今天就要跟自己唯一的亲人离别,丢丢的心情莫名的复杂,将脸埋在了双手之间,在这个异常荒芜的夜晚,眼泪沾湿在双掌间。
等微微的凉风吹拂在她脸上的时候,丢丢再度抬起脸,定定的站在荷塘边,空中繁星稀松闪烁在头顶,分外萧条。
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轻盈又缓慢。
“姐——姐姐?”
一道熟悉的奶音响起,忽略口吻中的震惊与不敢置信,这道声音曾是丢丢最为牵挂的。
丢丢唰得一下转回身去,却看到此时的重重,瘦削了一圈,露出了尖尖的下巴。
她心中一紧,赶忙跑去他身侧,眼中又不自觉得漾起了眼泪,两只手紧紧托在他的脸颊,着急道:“重儿,你瘦……”哪知,不等她说完,重重已慢慢地退后了一步。
重儿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她良久,轻声道:“姐姐,你为何要这样,你不快乐,重儿不需要你这般为我牺牲。”
黝黑的眸子,粉雕玉琢的脸颊,此时却溢满了伤悲。
丢丢勉强扬起一个笑容:“重儿,你莫要乱想……我嫁给白羽凌,是因为姐姐爱他……再说了,能将你平安送回爹娘身边,一直是我的愿望”
“不,姐姐,你骗我,你眼睛红红的,你一点都不开心”
重重老老实实摇了摇头,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