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给我吧?这样我又如何知道你收购的诚意?”
金大猛微微侧目,幽深的眸子看进夜呤萧深邃的眸子里,不用说,她自然很清楚夜呤萧找她单独谈的目的。
罢了,她踏出这一步,就是要和夜呤萧划清界限。
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只会是无止境的纠缠。
“好,我和你单独谈。”金大猛转身,面上没有一丝情绪的坐在桌前,为自己沏了一杯茶。
“夫人……”冷云不放心,她被安排在金大猛身边,可不但是为了保护她。
这个夜呤萧,可是夫人的前夫…….
“你下去吧,在门外守候”
金大猛淡淡的拂袖,挥退了众人。
冷云咬咬牙,对于金大猛的命令不敢违背,临走时,深深的看了夜呤萧一眼。
当雅间的门被关上后,夜呤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瞬间崩溃地向前两步,长臂一伸就将金大猛拉进了怀里。
夜呤萧的动作,太突然,让金大猛猝不及防,没有任何一秒的时间去反应。
她只感觉到,夜呤萧的双臂,犹如一把铁钳般,在拥住她的那一刻便迅速收紧,几乎就要将她捏碎。
微微一愣,金大猛没有挣扎,没有表情,就算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错位了,可是,她却连眉目都没有蹙一下,只是语气淡漠而平静地道,“夜公子,请自重!”
“大猛,大猛……我的大猛”夜呤萧仿佛完全听不到金大猛的声音般,完全沉寂在那种失而复得的天大喜悦里,满身满心,全部被实实在在的幸福满足充盈着,让他无法自抑。
“太好了,你真的还活着,好好的活着,太好了......”夜呤萧的薄唇,紧紧贴在金大猛头顶的发丝上,呢喃的声音,如涓涓细流淌过,轻柔的不像话,更如泣如诉,告诉着金大猛他这一年来对她的思念和愧疚,有多浓。
“我想你……我好想你……大猛”夜呤萧低喃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柔情,他的唇,从金大猛的发丝缓缓而下,落在金大猛的眉心,然后是精致的鼻梁……
金大猛被夜呤萧紧紧地扣住,她能感觉到他的唇瓣在微微的颤抖,身体动弹不了丝毫,而金大猛也不会挣扎,只是语气愈发淡漠而凌厉地道,“夜公子,请自重,不然休怪沐瑾不客气了!”
夜呤萧倏地松开怀里的金大猛,但是却完全没有听进去金大猛的话,而是紧紧地握住金大猛依旧瘦弱的双肩,低头凝视着她,温柔宠溺的目光,似乎足以融化一切的冰川寒流。
“大猛,一年了,这一年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这一年,你过的好吗?你去哪儿了?难道你不想我吗?还有丢丢,我们都在等你,我们一直在家等你回来…...”
“你知不知道,丢丢长大了,跟你一模一样,真的,你不想看她吗?”
“你知不知道,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相念着你,想着你回来”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过的有多煎熬,每日度日如年”
“你知不知道,多少个午夜梦回,我抚摸我的身边,却没有你的影子……”
金大猛微微仰头看着夜呤萧那一开一闭的双唇,他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灌入她的耳里,明明那么缠那么绵那么浓烈的情话,可是听在金大猛的耳朵里,却都是讽刺,激不起她心湖里的半点涟漪
。
“够了,夜呤萧!”金大猛的脸色徒然一冷,淡漠的眸底,终于涌起了一丝愤然的情绪,字字清晰地提醒着夜呤萧道:“我叫沐瑾,是沐家夫人,若是夜公子还认不清楚人,那么我们改天再谈!”
话落,金大猛蹙起眉头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把握住她双肩的夜呤萧,猛的推开。
夜呤萧深邃的眸子被沉痛填满,只怔怔地看着金大猛,毫无防备,猝不及防间被金大猛推开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就在金大猛转身要离开的那刻,夜呤萧却突然一个箭步,一把拽住金大猛的手腕,将她拉进他的怀里,然后反转她的身体,猛然低头,双唇精准地攫住了金大猛如罂粟般you惑的红唇。
“啪!”
就在夜呤萧吻上金大猛的那一瞬间,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雅间。
可是,夜呤萧却完全没有感觉般,仍旧扣着金大猛,拼命地想要证明着什么。
金大猛不知道哪里的来力气,猛然间用力,就在夜呤萧在努力想要撬开她的齿贝的时候,又一次将夜呤萧推开了。
金大猛冷着脸,狠狠的等着夜呤萧,警觉的退后几步。
那双幽深布满寒冰的眸子,狠狠的刺痛了夜呤萧的双眸。
他满脸悲痛地看着面前这个爱入骨髓的女子,眉宇间的痛苦,满满地快要溢出来了,颤抖着将手伸向金大猛,夜呤萧沙哑的声音哀求道,“大猛,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走,求求你,别再离开我好吗?”
“夜呤萧,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瓜葛,我的相公是沐云书,请你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