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面容配上她清亮无比的水眸,美的让花儿都失色了。
“萧郎,多亏你的精元丹,夕颜才抱住一命……”
说着,她含泪就要往夜呤萧怀里扑。
夜呤萧紧眯着双眸看着眼前的夜夕颜,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便倏地倾斜了身子,伸出一只手就狠狠地掐住了夜夕颜的脖子,仿佛眼前的人再不是他愧疚呵护的亲人。
“说,金大猛在哪里?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你把她藏在那里了?”
夜呤萧狠狠地掐住夜夕颜的脖子,跟一头没有任何理智原的野兽般,手收越收越紧。
“萧儿,你疯了吗?你快住手!”
夜夫人眼见不对,连忙过去企图扳开夜呤萧拎着夜夕颜的手。
“是,我疯了,我疯了才会相信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伤害了我最爱的人,以及我的骨肉!”夜呤萧蚀骨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的说着,双眸中已经染满腥红。
夜夕颜整个人被夜呤萧拎了起来,双脚已经开始离开了地面,她拼命地拍打着夜呤萧的手臂,瞪大着双眼,呼吸困难地挣扎着想要从夜呤萧的手掌中挣脱。
可是,她越挣扎,夜呤萧的手臂就收的越紧,丝毫都不打算松开。
“萧……萧郎放……放……手”
就在夜夕颜已经无法呼吸,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时候,夜夫人扑过去抱住夜呤萧的腰。
“萧儿,住手啊,有什么事慢慢说啊,你这样会害死夕颜的,她身体还未痊愈……”
可是,夜呤萧却并没有因为夜夫人的阻挡,而松开了夜夕颜,手指更是越发收的紧。
夜夫人看着夜呤萧丝毫都没有松动的五指,啪的一下甩了一巴掌在夜呤萧的脸上:“我叫你放手,你听到了没有!你要亲手杀了夕颜吗?”
夜夫人的话,让夜呤萧如冰封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裂纹,手一松,夜夕颜就摔到了地上,然后拼命地咳嗽起来。
“娘,你可知道,当年夜家那场夺走一百三十口人命的大火是谁放的吗?“说着,夜呤萧无比痛恨的目光落在夜夕颜的身上,伸手指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控诉道,“是她!夜夕颜,这个口是心非的蛇蝎心肠的歹毒女子!她放了大火还诬陷大猛,还在这里装了四百年的可怜,欺骗我们好苦!!”
夜夫人脸唰的一白,手连忙扶着一旁的石柱,尽力让自己站稳,不要倒下。
经过上次金财运的死,夜夫人就留意了夜夕颜很久,不过她隐藏的太好,这段时间也很温柔贤惠,对她照顾有加,更是在夜呤萧昏迷不醒这一个月里,忙前忙后,守在跟前,整个人呢都瘦了一圈儿,她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而且就在前一刻,她还舍命为她当下毒標,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放那把火?
夜夕颜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夜呤萧,仿佛就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痛心疾首地道,“萧儿,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对你的情分,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难道就因为一个金大猛,你要来反咬我,我不是夜家的人,但是对你们都是亲人的对待,我何曾还过你们,你就那么想至我于死地吗?”
夜呤萧看着夜夕颜那万分无辜的痛心模样,不由冷笑。
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这么多年,他都被这张楚楚可怜的脸皮骗了。
所以才造成了这次的悲剧,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悲剧!
夜呤萧双目紧眯着,对于夜夕颜到了此刻装无辜,他眼里的痛恨与愤怒,还有痛苦与自责,像洪水猛兽般不可抑制地汹涌而来,从未有过的强烈。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你还在狡辩吗,继续把我当傻瓜,好,我现在就让你自生自灭!”夜呤萧嘲讽的声音,那么明显。
可是,他却不是在嘲讽别人,而是在嘲讽自己。
伸手,他的二指插进夜夕颜的胸膛。
噗咻一声,鲜血四溅,他眼眸一眯,那颗他喂夜夕颜吞下的精元丹被硬生生的掏了出来。
“你不配拥有它,你不配我救你!”
说着,丝毫不顾夜夕颜迅速变得死灰的脸,把精元丹混着夜夕颜的血肉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真是傻子,最最傻的啥子,四百多年了,他居然一直都信着夜夕颜的话,相信那场大火是金大猛放的,居然还做了那么多事情,让金大猛失去了一切,把她伤害折磨的不成样子。
就连最后,她站在自己的面前,亲口告诉他,说大火不是她放的,他都不信。
他居然不信。
当时他为什么该死的不愿意相信她!
他沉痛的闭上眼眸,想着金大猛离开时,是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破碎的心,还有最深的绝望,他的心口就疼得快要窒息。
他真的该死。
比起夜夕颜来,他对金大猛的罪孽,深重一千倍一万倍。
他是她的爱人啊,她唯一依赖的肩膀,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无情的推开她,不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