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里,肚子里的小家伙兴许是饿了,开始在她肚子里抗议起来。
金大猛明显地感觉到,小家伙在她的肚子里动了动,甚至是踢她。
停下脚步,金大猛抚上自己的腹部,不由开心地笑了。
喃喃道:“还好有你,宝宝,娘这就给你吃好吃的”
说着把油纸里的包子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因为担心饿到孩子,所以也顾不得街上人多人少了,直接把斗笠的黑纱掀起来,她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
“嗯,为味道不错”金大猛自言自语道,然后把随身携带的水壶拧开,喝了一口。
结连五个包子下肚,她好多了,所以把剩下的塞进了包袱,把斗笠的黑纱放下来,沿着出镇的小路,往土坝村走去。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发现一个炽热激动的目光盯着她,还有一抹疼惜的目光追随着她。
也许是吃饱喝足了,金大猛走的比较轻快,当她来到土坝村时,差不多用了半盏茶的时辰。
暂时找不到爹娘的坟墓,所以金大猛打算直接先去金财运的墓地。
看到四周荒无人烟的村子,冷冷清清的,不少人家土墙上都长满了青苔,爬满了爬山虎。
阴气森森的感觉扑面而来。
金大猛收了收披在身上的斗篷衣衫,提着竹篓,一路走一路撒纸钱。
毕竟她是整个村唯一活下来的人,这些纸钱就当作是孝敬他们的吧,只希望他们能在地下得到安息……
远远的,看到半山腰上孤立的坟墓,蓦然,鼻子又是一酸。
金大猛的眼泪流淌而出,她努力的吸了吸,擦干。
跪在地上,她慢慢的拿出纸钱和香烛,点燃,上香,烧纸钱。
“爷爷,我带宝宝来看你了,你还好吗?”
金大猛看着坟墓,嘴角挂着浅笑,但是眼泪却夺眶而出。
“你在下面好不好?可见到了爹娘?你是害怕吓到我吗?都不给我托个梦”
“对了,爷爷,爹娘的墓地在那里啊,我都找不到呢”
说着,她把包袱里的八卦镜掏了出来,继续喃喃道:“爷爷,这八卦镜上面怎么会沾了血迹呢?又是谁的血迹呢?你一直把它带着,是为了什么呢?”
“爷爷,我好想你啊,大猛现在过的很好,你也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肚子里的孩子抚养长大的……”
……
金大猛就这么一直跪在那里半盏茶后,她才慢慢起身。
脚步一虚,她脑子有点恍惚,往一边栽了过去。
突然,她被一只粗糙苍老的大手托起了胳膊,所幸她才没有摔倒。
当她回眸看向恩人时,随即一愣,脸上划过一丝讶异。
“丑嚒嚒,你怎么在这里?”
扶着自己的正是风尘仆仆赶过来的丑嚒嚒。
看到金大猛认出了自己,丑嚒嚒连忙下跪,老泪横流。
“少夫人,老奴终于找到你了,果然是你,老奴终于找到你了”
“丑嚒嚒,你快起来,不要叫我少夫人了,我早已说过,我不是什么少夫人”金大猛蹙了蹙眉头,语气平和的说着扶起丑嚒嚒。
“不,在老奴心里少夫人就只有您一个人,少爷是爱你的,少夫人回到少爷身边吧”丑嚒嚒拽住金大猛的手,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金大猛听到夜呤萧还爱她,突然苦涩一笑,嘲讽的勾起了唇角:“他都要和夜夕颜成亲了,还说什么爱我呢?”
想到夜夕颜,她心猛然抽紧,她真的就这么认了吗?夜夕颜害她那么惨,她不配得到幸福。
突然,她心一横,不行,夜夕颜那么歹毒的女人,她不能让她这样如意,即便是和夜呤萧合离了,至少她要让他知道夜夕颜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少夫人,少爷他……”丑嚒嚒挪了挪唇瓣,不知道如何开口。
终于她激动的紧紧握住金大猛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你是不是在怪少爷那日没有及时来大火中救你?其实你是错怪了少爷啊,那日符箓被大小姐抢去了,那也是老奴不好,老奴应该死守着那符箓啊,你知道吗?少爷为了用寻龙棒测出你的方位,不惜损了修为,磨损了精元,他是真的爱你的啊……”
丑嚒嚒流着泪,一口气的说完,再次跪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金大猛无比震惊的看着丑嚒嚒,倒退一步。
“老奴说的都是真的,少夫人,少爷为你做的太多了,你不应该离开少爷啊……”
这么说……金大猛脑中一痛,想到那日在符箓上赫然呈现的字迹,现在想想看来,虽然和夜呤萧的字迹极为相似,但是似乎少了一丝刚劲的力量。
难道……当初在符箓另一边写下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话的是夜夕颜?
这个女人……
“告诉我,夜呤萧在那里?他在那里?”金大猛发疯似得托着丑嚒嚒的手,撕心裂肺的问道。
“在,在夜家的皇陵,清明节要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