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宠溺,满满地溢了眼眶,蔓延了整个房间。
见她醒来,夜呤萧伸出干燥的指腹,落在那张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摩挲着。
“醒了,饿了吧?喝粥。”
往日里充满磁性,魅惑的好听声音,此时却沙哑地不像话。
金大猛看着端着粥,努力的吹着气,喂在她嘴边的夜呤萧,幽深如古井般的眸子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丝波澜。
张嘴,温热的米粥覆盖在舌尖,暗淡无味,她甚至都没有嚼一下,便吞了下去。
见到她乖乖吃饭,夜呤萧松了口气,扬起了唇角。
虽然此时的他疲惫至极,可是,笑起来仍旧魅惑人心,好看的不像话。
一边继续维持着喂她吃粥的动作,一边说道:“风如玉已经灰飞烟灭了,他的古墓也被我烧了,今天是爷爷的头七,我陪你回去祭拜“
金大猛抬起深黑的眼眸,看着丫头端来的白色麻衣,还有上面放着的一朵白色绒花。
微微的有些愣神,伸手去触碰哪朵白色的绒花,然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绒花。
没有了,她头上的白色绒花不知何时没有了……
“你们先下去吧”
夜呤萧挥退所有下人,然后轻轻地掀开被褥,弯腰,伸手,温柔至极地将金大猛抱了起来,低头,微凉的薄唇在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她耳边轻声道,“该起来了,爷爷头七还要准备很多东西”
金大猛的双手,习惯性地攀上夜呤萧的肩,任由他抱着下了软塌,然后,由着他,褪去她身上的里衣,换上干净的里衣,以及外面雪白的麻衣,再到脚上的白色绣花鞋。
等衣衫换好了,夜呤萧又端过铜盆,把汗巾渗透,轻轻的帮金大猛洁面,完了后,又拿着木梳,顺着她柔顺的长发,一遍遍轻柔地梳着,最后挽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伸手拿起那朵白色的绒花,夹在了金大猛鬓角的发丝上。
完了后,他拿着眉笔,在她眉宇间细细勾勒,深邃的黑眸中,满满的柔情宠溺,仿佛要溢出水来。
从始到终,金大猛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呼吸都细微的仿佛没有一般,整个人就如一个木偶般,呆呆的,没有灵气,没有活力,任由夜呤萧小心翼翼帮她梳妆打扮。
等一切都好了,夜呤萧再次抱起他,干裂的薄唇,浅浅的印在她的眉心,浅扬着唇角道,“走吧,马车在外面等了”
除了房门,身穿雪白麻衣,头戴白色绒花的丢丢扑了过来。
“娘亲……”
丢丢含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金大猛,小脸红彤彤的。
示意夜呤萧把自己放下来。
虽然身体很虚弱,但是她不想这么一直被抱着。
夜呤萧蹙眉,但是终究还是把她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
金大猛蹲下身子,微凉的指腹摩擦着丢丢的小脸,嘴角努力的挂起一抹苍白的笑意。
“丢丢乖,有没有乖乖吃饭?”
丢丢把头钻进金大猛的怀里,小嘴在她苍白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温热的气息漂浮在金大猛的脸上,有一种温温热热,痒痒的感觉。
“爹爹说娘亲病了,丢丢不能打扰娘亲“丢丢在金大猛的怀里瓮声瓮气的说着,钻出小脑袋,清亮的水眸中,大颗大颗的泪滴滚滚而下:“可是丢丢好担心,好担心,丢丢乖乖吃饭,丢丢不踢被子,丢丢听话,娘亲的病是不是能好起来?”
金大猛含泪点点头,心里对这个小小的,却如此懂事的孩子,感到无比心疼。
“娘亲没有病,丢丢一直很乖,娘亲最喜欢丢丢了”
金大猛说着便把丢丢搂紧怀里,眼眸中的泪水在丢丢的发髻上,黯淡的淹没,最后风化,消失的无影无踪。
金大猛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呼了出来,然后睁开双眼,空洞的目光毫无焦距,她多希望丢丢是自己亲生的,但是终究不是……
丢丢,你一定要快快乐乐的,健健康康的无忧无虑的长大。
千万不要和娘一样,一辈子活在仇恨和折磨中
看着金大猛抱着丢丢,那抹纤瘦的让他心揪起的背影,夜呤萧蹲下身,长臂一览,把金大猛和丢丢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未完待续)
-本章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