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忘记了挣扎,甚至是忘记了呼吸。
如此的无助到颤抖的夜呤萧,是她从未见过的,即便是他爹娘忌日那晚,他也是极度压抑着,没有在她面前泄露过丝毫的软弱,此时却当着她的面,放下高傲的自己,带着乞求的悲悯,求她。
良久之后,金大猛才渐渐回过神来,却不由笑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笑。
“夜呤萧,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折磨我,却不肯放我走?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听着耳边低低喃喃却如魔咒般的声音,金大猛终于闭上尚某,无力的靠在了夜呤萧的肩膀上。
淡淡的,熟悉的檀木味道围绕鼻尖,即便是往常感到冰冷的怀抱,此时也觉得柔软温暖的近乎幻觉。
逃不掉了,她这一辈子,可能都逃不掉了,可是她真的心甘情愿的这样不逃脱吗?
出了金家的大门,沐云书抬头看了一眼渐渐偏西的日头,长叹一口气。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阴缘牵绊,前世因,后世果,因果循环。
这一世,注定和瑾儿无缘吗?
想起金财运的话。
“云书啊,你忘了大猛吧,她这一世本就是来还债的,你们注定有缘无份,算老头子求你了……”
疏离般的fèng眸微微眯起,第一次觉得这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心里有个位置,痛的让他有些站不住。
“主子……”
身后的冷衡,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走吧,如此我也能安心上任了”沐云书摆摆手,白如雪的长袍在秋风中翻滚,散发着孤寂的味道。
他率先踏出金家的院门,回头看了一眼,他回来第一次见到金大猛的地方,那棵泛黄的杏树。
仿佛,就在昨日一般,她的一颦一笑,已经刻入骨髓,想要遗忘都很难……
车轮滚滚,直冲乌镇县衙门,不久后,衙门外的公布栏上,便贴出了,三天后,新县令上任的消息。
三天后,当乌镇县衙门口炮声阵阵,围满了人迎接新县令时,金大猛已经带着丢丢,小雪球,在夜呤萧的陪同下,回了土坝村。
宽敞的马车里,丢丢抱着小雪球在玩耍着,偶尔发出咯咯的笑声,夜呤萧搂着金大猛,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额头上,脸上,是少见的安逸满足的愉悦笑容。
四周的空气了,飘散着温馨幸福的味道,让金大猛有些恍惚。
从未有过,一家人一起回家的感觉了,心底甜甜的,真想时间就在此刻停止。
“丢丢很喜欢小雪球,好在你当初没有把它杀了炖汤”金大猛浅笑着抬眸,再次看向头顶的俊颜,那样温暖柔和的轮廓,让她近乎想要沉迷。
夜呤萧,应该是爱她的吧,否则,他又何必要痛苦下去。
夜呤萧深邃的眼眸看进她清澈的水眸里,他知道,当金大猛眼眸变得清澈如水的时候,说明她此刻的心情很好,而她眼眸变成了一片幽深如枯井般深邃时,说明她在生气。
伸出白希的手指,轻轻的刮了她精致的鼻梁一下,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意:“不止是丢丢喜欢吧,你也挺喜欢小雪球的”
金大猛淡笑不语。
马车很快的到了土坝村,进了金家的大门,便看到金财运坐在屋梁下吧砸吧砸的抽着旱烟,脸上有一丝愁苦。
丢丢攀下夜呤萧的手臂,刚下来了马车,就迫不及待的撒着脚丫子冲过去了。
“外曾祖父,外曾祖父,丢丢好想你啊”
一直埋头想事情的金财运,抽着旱烟,一直到丢丢糯糯的声音响起,这才反应过来。
抬头便看到丢丢那张灿烂的小脸,朝着自己跑过来。
“丢丢”金财运在看到丢丢的时候,老脸上的愁苦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宠溺,慈祥的笑意。
“丢丢好想你”丢丢抱着金财运的手臂,往他怀里钻,小手还好奇的戳了戳金财运的旱烟斗。
“唉哟,我的小祖宗,来外曾祖父抱抱”
金财运乐坏了,举起丢丢,乐呵呵的转圈儿。
丢丢咯咯的笑着,很喜欢这样的互动。
她最最喜欢外曾祖父了,每次都可以让她飞起来呢。
“爷爷,你伤口刚好,可别和丢丢一块儿疯”金大猛快步上前,想要抱下丢丢。
“不妨事儿,你爷爷我这老骨头还硬朗”金财运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当看到金大猛身后的夜呤萧时,热切的笑了起来。
“萧儿也来了,快屋里坐,我去泡茶”
说着就要往厨房走,金大猛拽住金财运的手腕,笑着道:“我去吧,爷爷你和呤萧先进屋”
说着也不等金财运说话,就进了厨房准备去了。
“我要娘亲炸油饼儿吃”丢丢馋了,知道金家有糯米面,和红苕粉,每次一回到土坝村,金大猛都会变着法子给她做吃的。
最受她喜欢的是红苕饼儿,油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