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毕竟是她的相公,她也不会大度的让给别的女子,哪怕是最好的姐妹,即便是心里有愧疚,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何况夜呤萧已经知道何润珠她……
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还可能……
所以,她要尽量打消何润珠对夜呤萧的念头,为他们三人都好。
那日夜呤萧的话,他要借着自己的手去伤害何润珠,现在她知道真相了,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何况何润珠已经够可怜了,她一定要保护好她,不会让夜呤萧去伤害她,也不会让夜呤萧继续折磨自己,推磨她。
“你说呤萧是不是讨厌我了?不喜欢来我这儿?”何润珠望着轻雾缭绕的茶盏,眼神迷离,像是在询问,也像是在喃喃自语。
金大猛淡淡一笑,垂下双眸,不想去看此时何润珠的情绪,“怎么会呢,润珠,你也不能每天闷在屋里,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不了,我乏了,你回去吧”何润珠淡淡的开口,很淡漠的口气。
金大猛理解她,也没说什么,点点头,起身走出去。
何润珠看着金大猛离开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得淡凉。
晌午的时候,金大猛煮了好多菜肴,听说夜呤萧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想着他一会儿定是要过来和丢丢用午膳,所以金大猛满心欢喜的在厨房折腾了好几个时辰。
可是当所有菜肴都摆上了桌,慢慢变冷,变凉,在丢丢第七次喊饿了的时候,金大猛确定,夜呤萧不会来了。
正要找人去打听一番,便有丫头过来说,少爷去了西苑,带着何姑娘出去用膳了。
对于少爷对于何润珠的举动,已经让整个夜府上下都为之诧异了,特别是那些情窦初开的丫鬟们,由最开始的不屑转为羡慕嫉妒,缓缓猜测以后的少夫人位置真的就是何润珠了,以后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金大猛听着府外的马蹄声,渐渐的远去,直到自己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金大猛微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心情是理不清的复杂。
她开始不理解,既然夜呤萧心里是爱她的,为什么又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折磨她。
或者说,其实夜呤萧的心已经变了,只是她在自欺欺人而已。
可是为什么,夜呤萧要选择何润珠,和她维持这样的关系。
难道,他不累吗?还是,其实何润珠已经喜欢上了何润珠?
可是那天,他为什么那么淡漠的离开,若是喜欢
他的反应又太过于冷漠了些。
思忖间,丑嚒嚒走了过来,看到金大猛黯淡的神情,微微一叹:“少夫人,吃饭吧,汤都凉了”
金大猛摇摇头,看着丢丢吃,帮她夹菜,眼底却是一片落寞。
这边,飘香楼雅间,何润珠身着七彩纱衣,头挽蝴蝶发髻,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粉。
此时坐在夜呤萧的对面,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害羞的看着他。
那水眸中盈盈的水光中,带着浓浓的深情。
此时的夜呤萧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密函,眉目清冷,没有任何的情绪,但是就是这样认真而执着的她,更是散发着致命的魅惑气息,让人哪怕只看一眼便会沉迷其中,不想醒来。
这样的夜呤萧,哪个女人能不垂涎。
又有哪个女人不甘愿付出所有只换他倾城一笑,专注一眼。
而她,更是早就沉陷入了夜呤萧漫不经心间撒下的那张密密麻麻的网里,被死死的困住,再也不能自拔了。
金大猛,你等着吧,我会让你看到,我是怎么做上夜家的少夫人的,更是如何看到你颜面无存的,即便面前这个男人,已经有了妻子,有了爱的女人,已经成了亲,那又怎样,她不在乎,统统不在乎。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资格嫌弃这,嫌弃那了,只要绑上这颗大树,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有了肌肤之亲,只要夜呤萧需要,她即使是飞蛾扑火,那也无所谓。
夜呤萧将手里的密函扫了一遍,越是看到最后,心里越是怒气横冲,薄唇轻轻勾起,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愤怒。
“你说,金大猛不适合做夜府的丫鬟,她身上带着煞气,克死了爹娘,同时她还嫁给了死人?”
正当何润珠沉沦间,夜呤萧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倏地将何润珠的思绪拉回。
“是的,虽然我是她的姐妹,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不能替她隐瞒着,毕竟搞不好就是人命关天”何润珠拢了拢衣袖,眼神闪动,底气不足。
夜呤萧唇角微扯,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魅惑弧度,反问道,“哦?这么说,你还是好心提醒我了?”
编织在自己梦境里的何润珠,丝毫没有发觉夜呤萧的不对,她点点头,颇为得意的道:“大猛虽然嫁给了死人,不过毕竟是已为人妇,不方便在呤萧你身边伺候,珠儿也会烧菜,也可以服侍你”
“你是想当我贴身丫鬟?”
何润珠砰的一下站起来,面容有些扭曲,当她对上夜呤萧那双深邃的黑眸时,她顿时回过神来,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