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困惑,一直天色黑了,夜呤萧再也忍不住,在夜夕颜熟睡后,回到了夜府。
把丢丢哄睡后,金大猛掏出那符箓,久久没有回神。
没有反应,符箓上她的血迹已经干涸,把黄色的符纸染成了殷红色。
他还是不打算理她吗?想到这里,金大猛慢慢把符箓放下。
其实,在不知道真相之前,即使是已经动了情,金大猛也还是可以毫无负担地面对夜呤萧。
但是,现在,一切真相都被血淋淋地剥开,告诉她,这么多年来,夜呤萧有多么爱她,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她的心便纠结了,担忧了,心疼了,甚至是害怕了。
而这一切的情绪,只因夜呤萧一个人而起。
起身,金大猛走到菱花镜前,看着自己有些苍白的容颜,这样的容颜,确实让人提不起兴致吧,垂眸,看到一旁的檀木盒子,这个檀木盒
是当初放在蛤蟆石口中的盒子,夜呤萧没出来前,他被封印在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镜里,现在里面装着他送她的凤簪子,本是龙凤一对,新婚之夜,夜呤萧便把凤簪留给了她,龙玉簪留给了自己。
把发髻上的银簪取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拿着这精致的凤簪,插入乌黑的发丝间。从未刻意打扮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这个凤簪一插上,居然让她有些苍白的容颜立刻红润了起来,眼角间的抚媚更加悠然平添一丝娇柔的美丽。
脑海中浮现出夜呤萧当初赠她簪子的情景,心里甜甜的。夜呤萧,从现在开始,我会学会好好地爱你,就像当初你爱我一样。
如果你心里还有苦,有自责,有愧疚,甚至是痛恨我那么轻易地就忘记了你,再次轮回,却依旧想逃脱,那么我愿意承受,我都愿意承受,只要你心里能好过。
一滴清泪,自眼角划落,在嘴角晕染开,有一种窒息的美,金大猛闭上双眼,趴在梳妆台上,沉沉睡去
夜呤萧踏进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不做丝毫停留,夜呤萧来到金大猛的房间,房门半掩着,夜呤萧蹙了蹙剑眉,走到房门口,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的金大猛,而她发髻间的凤簪在发间摇摇欲坠。
夜呤萧莫名地心里一怔,轻吁了口气,放轻脚步,如踩在棉絮上一样,慢慢地进屋,关上房门,来到金大猛的身边,视线再缓缓地落在金大猛的脸上。
柔和的烛光潵在金大猛显得苍白的巴掌大的脸上,晕出淡淡温馨的光泽,静谧而美好。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乌黑细密,在眼睑下映出一片浓浓的暗影,而眼角处,一滴晶莹的泪珠如钻般,闪烁着刺人心疼的光芒。
心在霎那间仿佛被针尖刺中,猛然收缩了一下,然后是不可收拾的柔软泛滥而来。
俊逸的眉目轻拧一下,夜呤萧慢慢弯下腰,单膝跪下,伸手,微凉的指腹轻轻地落在金大猛的眼角,替她拭去那里的泪珠。
然后,手指向上,拨开金大猛的碎发,轻轻地抚上她受伤的额头,小心翼翼的送上微凉的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视线朝蓦然落在了金大猛发髻上的凤簪上,簪子上的凤凰栩栩如生,精致高贵,绚丽的金色,迷了夜呤萧的眼。
这是他送她的凤簪,却从未见过她戴过,现在她怎么突然戴上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承认是他的妻子了吗?
她两次通过符箓,用自己的鲜血,找他
想到这里,深邃的黑眸扫过她已经结疤的指尖上,心底猛的一抽痛,他冰凉的指腹划过她结疤的指尖,那细小的伤口慢慢愈合,留下一阵薄荷的清凉。
她主动找他,说明她是不是想他了?
若是想他了,那又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开始爱上他了。
唇角倏尔就勾勒出一个满足的弧度,薄唇沿着金大猛的小巧的侧脸轻轻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纷嫩的唇上。
倏地,金大猛睁开了清澈的双眸,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她眸中竟然闪烁着泪光,没有丝毫惊讶,心底涌起的全是欣喜。
“呤萧。”
呤萧?呤萧!
她唤他呤萧。
听到金大猛轻轻喃喃犹如白云棉絮般柔软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夜呤萧眉峰微动了一下,却并没有抬起头来,反而继续吻上金大猛的唇,显示温柔辗转,随后兀自加深了这个吻。
还扒在梳妆台上的金大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深情而专注的夜呤萧,脸颊上升起一抹红晕。
继而,她反手抱着夜呤萧,第一次,她那么热情的迎合他,慢慢撑起了自己的身了,迎着夜呤萧热烈的吻,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金大猛的回应,让夜呤萧暂时忘记了所有,只听从身体本能的驱使,伸出双手,金大猛打横抱起,手轻轻的托着她的头,吻着她,大步朝另外一边的厢房而去。
走到软榻上,那样轻柔而小心翼翼地将金大猛放在上面,凑近她,薄唇准确无误的吻住她,辗转反侧,密密麻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