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一挥,沐云书一个酿跄跌撞到门外,“你可以试试,我会毫不吝啬的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即便是拥有纯阳护体”
沐云书扬手擦了把唇角的血丝,嘴角高扬起,笑容满是讥诮。
“我沐云书最不怕的就是死,更何况生不如死?”说着他站起身,目光如炬的盯着夜呤萧:“我话已经搁这了,你若敢对她不好,我必定履行我今日的话,夜呤萧,我不会怕你!”
说完扬长而去。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夜呤萧周身的怒火渐渐淡去。
看着软塌上呼吸清浅,却眉目轻蹙着,连昏睡了都不安稳的金大猛,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在啃噬,隐隐约约的痛意,蔓延全身。
四百年了,四百年了…..他每一天都在痛苦煎熬中度过,他以为,他早就忘记了疼痛的滋味。
却不曾想,每每只是看到这样虚弱的金大猛,他便会再次感受到痛的味道。
但是,一想到刚才他踹开门看到的那一幕,夜呤萧胸腔里的怒火又开始升腾起。
该死的金大猛,她为什么染了风寒还要出门买东西,更因为操劳过度而晕倒?更为什么要和沐云书扯在一起?
难道,他对她,真的已经恶劣到这种程度了吗?不让她吃好,也没有让她睡好吗?甚至还让她风寒了不请大夫医治她吗?
他有苛刻到这样虐待她吗?明明這几夜,他都克制住自己,没有碰她。
该死的金大猛,我不在你身边的每天晚上,你到底在干嘛?
虽然心中气闷,可是夜呤萧还是抱起了金大猛,点燃一张传送符,回到了夜府。
把睡在怀里的人儿轻轻的放下,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穿着里衣,他躺在她的身边,然后将她小心翼翼地拥进怀里,薄唇落在她的前额,闭上双眼。
不到一刻钟,夜呤萧便拥着金大猛沉沉地睡去。
何止是金大猛,他自己也不曾合过眼。
对于他这个拥有凡人习惯的鬼,这个习性还真是要了他命。
傍晚,夕阳斜斜落下,金色余辉撒了整个房间。
金大猛睫毛微微动了动,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住了,她整个人贴在一个虽然薄凉,却结实的胸膛里。
淡淡的檀木香味在鼻尖萦绕,给人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缓缓睁开双眼,抬头。
那张熟悉的刀削斧刻的清俊容颜映入她的眼帘,竟然是她从未见过的安宁、美好。
意识到夜呤萧已经睡着,金大猛突然不敢动了。
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吵醒他。
此刻,她竟然无比享受甚至是贪恋夜呤萧如此宁静美好的样子
话说,怎么会有男人长的这么好看。
如刀锋的剑眉,高蜓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仿佛每一处都经过天人之手,精雕细琢过,看一眼,便会让人忍不住沉沦,想要为之付出所有。
何况,此刻,她正被他静静地拥在怀里,这样暧昧缠绵的姿势,让她心不由自主的砰砰直跳。
这一次的悸动比有过的每一次都要强烈,而且竟然有丝丝甜蜜的味道。
金大猛闭上眼眸,她知道自己中毒已深。
明明知道是毒。却喝的甘之如怡。
明明知道这样的男人,不能爱,更加爱不得。
可是,此刻,金大猛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心动了,沉沦了。
这样被夜呤萧拥在怀里的宁静美好的时光,哪怕多贪得一秒,都显得那么弥足珍贵。
可是,当金大猛的手指隔着空气才慢慢游离到他的眉峰的时候,他的眉峰便微微动了动。
金大猛意识到什么,几乎是立刻就收了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装睡!
即使已经沉陷了,她也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
失了身又失了心。完全被他掌控,最后,她只会输的更惨。
夜呤萧睁开如黑曜石般的黑眸,低头看着仍旧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的人儿,感受到她明显错乱的呼吸,嘴角不禁勾勒起,扬起万千愉悦的风华魅惑。
她的小把戏,自然收入他的眼底,但是他却好心情的并不拆穿她。
看着她慢慢红润的脸颊,夜呤萧的唇不自觉地就印在了她的眉心。
感觉到夜呤萧微凉的薄唇落在自己的眉心,那样温柔,小心,金大猛浑身就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明明她早已经成为他的人,该做的都做了,她不该如此矫情。
可真的卸下一切防备面对的时候,她却轻易晃了神绪,乱了方寸。
她最是承受不了,夜呤萧如此的温柔对待。
恶魔的温柔,是会让人上瘾的,一旦成瘾,将是万劫不复。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一盏扁舟上,飘飘浮浮,极为不真实。
想睁开双眼,却又害怕。
害怕一睁眼,他又立刻恢复成了那个暴戾的男子。
纠结过后,金大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