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清雅如竹,看上去不似平常人所开。
没想到居然是沐云书名下的产业。
听说这间茶坊是今日才开张的。
对于沐云书,夜呤萧派人查过他的底细,只知道他五岁考中童声,十岁考上秀才,十五岁中举,二十岁已经是文武双状元了,不仅纯阳日出生,听说隐藏的权势不容小觑。
纯阳之子,注定人中之龙。
这也是他夜呤萧不能轻易靠近的原因。
即便是冥官,他也要遵守规矩。
据说,此人还有一个本事,一身药血,百毒不侵。
虽是凡人,却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想到那日白衣飘飘的一角,和金大猛匆匆离开假山的那一眼。
夜呤萧就眯起了眼眸,果然没错,那个人就是沐云书。
现在又开一家静心阁在夜府外面,这个男人,是在挑战他的脾气吗?
“叩”“叩”
突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将夜呤萧的思绪蓦地拉回。
夜呤萧好看的眉峰微动,回头,冷漠的目光淡淡地朝门口投去。
“什么事?”夜呤萧的声音里,夹杂着低沉的愠色。
领着何润珠进门的小厮忍不住浑身一颤,赶紧退后在一边,而何润珠沉寂在满心的欢愉里,完全没有留意到此时背着阳光,隐在暗色阴影下的夜呤萧的脸部线条有多么的冷硬,低垂的眸底,又夹杂着怎样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狂暴。
“呤萧,你看看,这画卷已经裱好了”何润珠的声音里,还带着欢喜与娇羞。
“谁让你送来的,我的话,你没听进去吗?”
夜呤萧的声音,如层层乌云中突然响起的惊雷,将整个书房的空气都震碎了般,何况是前一秒还满心欢欣期待的何润珠。
瞬间,一旁的小厮吓得跪在地上。
而何润珠愣在了那里,呆若木鸡。
足足一分钟后,她才反映过来,任然不死心的把手里的画拿到夜呤萧面前。
“呤萧,你……”
砰——
还未等何润珠话说完,夜呤萧长袍一挥,何润珠手里的画摔在地上。
用水晶镶嵌的画卷框架摔得粉碎。
“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何润珠吓的不清,紧咬着唇瓣,抱起碎裂的画框,含泪夺门而出。
————
这边金大猛匆匆向自己奔来,脸色煞白的何润珠,不由眉心一蹙,连忙上前。
“润珠,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何润珠扑进金大猛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何润珠脑子里全是夜呤萧墨黑暴怒的脸,思维也跟着乱轰轰的,感觉真的被雷劈了般,完全还回不过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欺负你了?莫哭莫哭”金大猛安抚性地拍着何润珠的后背,眉目里全是担忧。
听着金大猛关切的话,何润珠渐渐的大脑渐渐恢复清明。
想起今天夜呤萧对她的各种温柔,然后又带她出去踏青,共进午膳,显然夜呤萧是在乎她的。
对于他为什么冒火,一定是刚才从里面出去的那个黑衣男子报告了什么消息惹怒他了,所以他才心情不好。
对,一定是这样。
何润珠松开了金大猛,努力扯了扯唇角道,“没什么,就是我不小心把裱好的画卷打碎了,怎么办,怎么办”
金大猛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淡笑着安慰何润珠:“没事儿,我再跑一趟去裱好便是”
何润珠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双眸含泪的拽住金大猛的手:“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大猛”
“我们俩还说这些?好了,我拿去重新裱过。”
“大猛”就在金大猛转身离开的时候,何润珠突然叫住了她,“等一下。”
金大猛眉梢微挑,看着何润珠,等着她的吩咐。
“你裱好了这画卷,能帮我送到夜呤萧的书房吗?”说着,何润珠掏出一锭银子放到金大猛的手里:“这是裱画的钱”
“用不了这么多,再说了,我这有银子”
“让你拿着就拿着,你裱好了帮我直接送过去”
“裱好了挂你房里,他随时都可以看到的”较之上午,金大猛现在的心境又变了,她是真的不想再去见夜呤萧。
“不行,求你,裱好了就送过去”何润珠紧紧的拽着金大猛的手,眼里带着淡淡的恳求。
金大猛轻吁了口气,接过了何润珠手里破碎的画框,“好,我裱好了就送过去”
————
当金大猛抱着新裱好的画卷来到夜呤萧的书房是,夜呤萧正埋首研究手中的罗盘中,头都不抬便让金大猛进来,而且,让她把门关上。
金大猛秀眉一蹙,直觉告诉她,夜呤萧这样,一定没好事。
“少爷,这画卷已经裱好了,请你过目,我先回去了”说完金大猛挪着步子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