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被分尸,那么腿和手啊,头啊,都分开了。
金大猛总觉得四周阴森森的,总觉得后脑勺脖子处凉风兮兮的。
紧了紧衣襟,金大猛紧紧的挨着夜呤萧。
夜呤萧掏出玉罗盘,开始探查方位。
在那颗榕树的右上角处,夜呤萧用玉罗盘查到了那孩子的头颅,已经血肉模糊了,混着泥巴,惨不忍睹。
继而又在四周的各个地方,找到了手,脚,和身子。
把那些分开的尸身慢慢的入殓在一起,金大猛不敢看,只觉得有股什么东西一直堵在嗓子处。
夜呤萧拽过金大猛的手,翻开金大猛的手心,在金大猛疑惑的眸光下,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手心上写了几个字。
待他写完,金大猛奇迹般的觉得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没了。
“你方才写的什么,如此神奇”
“清心咒”
夜呤萧淡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的格外寵溺。
受不了他这么温柔的眸光,金大猛别过脸,看向那孩子七零八碎的尸体。
虽然已经尽力的找全了,但是她很清楚,有些肉块已经融入了土里,和泥巴合为一体了,根本很难分辨出来,所以这孩子的尸体看上去还是不完整。
“炼制小鬼!”夜呤萧看了一眼那尸体,然后又对了一下挖出尸块的方位,微微蹙眉。
“什么炼制小鬼?”金大猛疑惑。
“这孩童右手上有银手镯。一只脚上,脚踝有勒痕。另一只脚上有槐木牌,身上背着水壶,脸上全是泥。这凑起来都快成金水木火土了。”
“这么说......“金大猛大惊,冷汗流淌而下。
风水上说,五行是说金水木火土,然而这五行却有相生相克的规律,一般有心之人都会采用这样冤死的怨灵做炼制小鬼。
没想到土坝村也有炼制小鬼的人,听爷爷说过,炼制小鬼的人心思都不会存善到哪里去。
一般都是一些贪念极大的人,他们通过炼制的小鬼,再用御鬼术控制小鬼,让这些鬼魂为他们做事,而做出的都是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四周的气氛忽然变得异常低沉,总感觉有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
这种感觉让金大猛很不舒服。
”这孩子是纯阳命之子,被人在身上摆了五行阵引魂出来。大概是失败了,这个孩子被他弄死了。他担心孩子死后会变成小鬼,这种不成功的炼小鬼有可能会跑去咬死他。所以他用了分尸。”
“太,太可怜了,到底是谁杀了她?”
金大猛有些悲痛的嘶吼着,这么个禽兽,居然对如此小的孩子下手,还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知,孩子的脑洞记忆很模糊,好像是没有看清楚凶手就已经断气了”
夜呤萧摆摆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那,能不能让她走出这个五行阵,去投胎转世?”
金大猛着实不忍心,也许是因为丢丢的原因,最近她的母爱泛滥。
所以看到这么小的孩子遭受此难,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若是能让这孩子的灵魂得到解放,她心里也好过一些。
看着如此善良的金大猛,夜呤萧黑眸中闪过一丝什么。
点点头,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莲花灯,然后点燃,用红纸包着的灯罩罩上。
金大猛认得这种灯,俗称长明灯,给死人照亮去路的灯。
夜呤萧把灯端起来,递给金大猛,同时手中拉着五根红线,红线头缀着槐木牌子。另一只手中拿着孩子那件全是血和泥水的衣服。
按照土坝村的风俗,未满十岁的孩童时候,她生前穿的衣服都是要烧掉的。
而夜呤萧手里拿着的是那孩子死前穿的花褂子和粉色花裤子。
看着那血迹斑斑,混着泥土的衣衫,金大猛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现在我要试图招孩子的魂,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不过一般死状如此惨烈的,基本都被捆在当时的恐惧和疼痛中,若是她走不出来,为夫也帮不了她”夜呤萧说着把另外一只手上的五根红线递给金大猛,继续道:“你拿好灯,抓好五根绳子,千万别让灯灭了。围绕这孩子,绕过菜花田走一圈。边走,边挥衣服,叫孩子的名字,叫孩子回来。”
因为胡家至从这孩子失踪后就闭门不出了,所以只能由金大猛做这些事情。
金大猛有些拘谨的站在那里,颤抖着声音,晃动着手里的衣衫,呼喊着那孩子的名字。
“杏儿.....杏儿快回来吧,快回来吧”
一边喊着,金大猛一边盯着手里那盏小小的莲花灯,淡淡的灯光泛出微红的光亮,随着自己深一脚浅一脚的移动,那灯芯的火光也跟着飘在一边,凉凉的风呼呼的吹着,太阳不知何时钻进了云层里,四周突然就暗淡了下来,地面竟然已经能看到那莲灯映照出来的影子。
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