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现,那太师椅周围泛起淡淡银光,这个光是太师椅本身散发出来的,恍惚如薄玉,淡淡的,让人毛骨悚然。咯吱咯吱,一个疑似烂木门在风中摇曳的声音倏地响起,吓的何润珠连忙躲在门缝,透过门缝,她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妥,但是那股阴冷的气息始终围绕着她,怎么都摆脱不了,不行,这样她是没有办法靠近这个太师椅的。
对了,何润珠眸光一闪,响起了老人们传下的话,锅底灰,公鸡血,混合一起,可以辟邪驱魔。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摸索着何润珠进了厨房,四周干干净净的,锅底灰倒是有,但是金家并未养鸡,她这大半夜的要怎么办?莫非是去偷?顿时,她的眸光看向了距离金家最近的高老姑家。
不管了,为了自己安生,偷只鸡算什么,大不了用自己的玉耳环跟他们换一只,只是要烧太师椅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为妙,她吹熄了油灯,摸索着出了院门,往高老姑家里走去。刚靠近高老姑的院子,何润珠就窸窸窣窣的听到了一些声音,好似有人在呕吐,而且吐的还不是一般的厉害,有点反酸水的味道。
她一愣,随后附耳静听,屋子里的声音传了出来。
“清水啊,你这天天泛酸水儿,一定是个带把子的,嘻嘻”
高老姑喜悦的声音传来。
“娘,还没生,也不一定,这次多亏了那肾虚道长,没想到那梅花钱如此管用”
清水吐的脸颊泛白,好不容易止住了呕吐,她轻抚肚子,脸上笼罩着一抹母性的光辉。
高老姑微瞪了清水一眼,嗔怪了一句:“不是带把子的,就生二胎,俺家高原能吃苦,肯干,养的起妻儿,暖的了炕头”
”娘,你说这些干啥啊“清水苍白的脸颊上,腾飞起两朵红色的云霞,娇羞可人。
“虽说这梅花钱灵验,你也顺利坏了身孕,原儿也老实,去镇上做工,但是你这反酸水也犯的太厉害了点,俺年轻时候怀原儿的时候都没这么犯过”
高老姑说着,眸光落在清水的肚子里,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有消息了,不过这才刚有孕像,请了大夫看过了,是刚有的,话说一个月都没有的孩子,会让大人有那么强烈的反酸水,吗?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她却已经被即将抱孙子的喜悦冲昏了头,根本没有顾忌那么多。
“好了,早些歇着,明儿把那只老公鸡杀了给你补身子,等原儿回来了,再让他捉些小鸡仔回来养着,以后做月子的时候可以杀了”
说着高老姑扶着清水躺下,顺带着给她掖了掖被角:“起夜时候当心点,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别摔着俺家宝贝孙子”
”知道了,娘您放心,这孩子俺也宝贝着呢,不会出差错的“
高老姑点点头,端着油灯出了屋子,看了一眼院门是否关好,然后绕过堂屋去屋里歇息去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了何润珠的耳朵里,这高老姑媳妇是一个不生蛋的母鸡,这是在土坝村家喻户晓的,就连何润珠来土坝村不久也知道,这突然传来了喜讯,是真的?都嫁过来2年了,一直没有消息,突然就有了肾虚道长?那个糟老头?一脸猥琐的样子,居然有這本事?
一想到这里,何润珠就想起了万钟鸣的话,要想他不再纠缠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怀上冥胎,用孩子的心尖血把蛇王大人的灵魂解救出来。一个孩子能换来一辈子的自由,何况还是一个鬼孩子,她觉得值得。
心里盘算着明儿去找肾虚道长,一边绕过高家低矮的土墙,高老姑家只有一只鸡,虽然知道清水怀孕,要补身子,但是她必须今晚烧了那太师椅,所以也只能对不住了。
翻身,她灵活的进了鸡圈,那只老公鸡还没来得及叫唤一声,就被何润珠毫不留情的扭断了脖子,何润珠冷冷一笑,翻身离开了高家。睡得迷迷糊糊的金财运,突然感觉一抹刺眼的光映照在脸颊上。
他翻身而起,火光映照着整个院子通透亮,火光冲天
这?这是什么?哪里来的火?着火了吗?
题外话:
最近真的是太忙了,欠下的下周会陆续补上,亲亲们要继续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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