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现在,虽然身体的痛还在,可是,心里,她真的已经不恨夜呤萧了。
因为她曾经答应过,他救了她爷爷,她什么都愿意。
当个替身也挺好的,至少没有心理负担,不是吗?
就当做还他的恩情,她也想通了,就把这个角色扮演下去。
不过,金大猛起身后,却没能看到夜呤萧,金大猛简单的洗漱了下,然后出了门。
杏树下,香梨已经做好了早膳,是热腾腾的玉米馒头,虽然日子清苦,但是金大猛却觉得很踏实。
何润珠蜷缩在一旁的躺椅上,脸色不是很好,看到金大猛出来,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润珠,昨夜睡得不好吗?”
金大猛对润珠是真心的关心,毕竟从未有过朋友的她,很看重第一个朋友。
何润珠点点头,兴意阑珊的模样,支起身子,扒了口饭。
金财运看着何润珠印堂发黑的脸,微微蹙眉,听说这丫头爷是订过冥婚的,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但是现在长久住在自己家也不是办法,毕竟她那鬼相公迟早会找上门来的。
到时候,他们金家又会被卷入水深火热中,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可是孙女从小到大,就没几个朋友,他自然不会把话摆在明面儿上说,免得大猛伤心。
把手里的旱烟灭了,拿了一个玉米馒头,刚咬了一口,一个惊抓抓的声音就从东边田坎的地方传来。
众人一惊,赶紧跑出院子查明情况。
只见是那个已经癫疯的刘春花,此时她头发蓬松,衣衫褴褛,全身脏兮兮的,脸上也不知摸了什么,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脏,只见她手舞足蹈,边喊边跳。
“嘻嘻嘻,金镯子,老井里有金镯子金镯子,配对配,一边龙来一边凤,嘻嘻嘻”
见金财运等人在看她,她慌乱的捂住嘴巴,双眸惊恐的瞪着金大猛,随后又嘻嘻的笑了起来。
“金镯子,好看,好看,你要带金镯子才漂亮”
说着,她居然猛的扑了过来,被金财运眼疾手快的拽开,但是她依旧不死心,整个人疯了般挣扎起来,金财运年纪大了,根本拉不住她。
手被她狠狠的甩开,只见她嘴角叼着自己耳边的一缕发丝,拍着手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金镯子,带上它能找到金子,好多金子,好多玉石,好漂亮哟,嘻嘻嘻”
说着她居然原地跳起舞来,那模样陪着她此时的模样,说不出的滑稽和怪异。
何润珠脸色吓得更加苍白了,尽量拉开自己和刘春花的距离。
可是刘春花眼尖,何润珠刚退一步,她就扑过去。
啊——
何润珠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连带着疯疯癫癫的刘春花,整个人摔倒在地。
“嘻嘻嘻,金镯子,金镯子,给春花金镯子”
嘴里一边念叨着,手却开始往何润珠手腕处摸去。
何润珠吓的要死,连声尖叫,金大猛和金财运连忙上前拉开刘春花。
雪白的手腕裸露在外面,看到金大猛疑惑惊讶的眸光,何润珠犹如偷东西被人抓了现行一般,慌忙的扯下袖子把手腕遮盖住,怨毒一般的瞪了金大猛一眼。
本没怎么细看的金大猛,反而因为何润珠的动作而注意到她的手腕处,当没看到那抹刺目的红色时,她微微一惊。
难道润珠她
金财运拖着刘春花刚进家门,那刘春花像是一下子反应过来似得,猛的挣脱金财运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喊。
金镯子,老井里面有金镯子喲。
当然,众人都当这疯婆子是说疯话,自然不会有人去理会。
可是当天夜里就出事了。
玉家的小孙子,玉金豆,当晚吃了饭,到老井边打了一桶水洗澡,结果整个人死在浴桶里了,浴桶上除了玉金豆的尸体,水面上还漂浮着丝网般的长发,黑洼洼的一大堆。
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经过检查,断定玉金豆是被这头发缠死的。
人都死硬了,玉金豆的媳妇儿才看到。
还没来得及哭,十岁的儿子就开始大吐特吐,开始只是吐些酸水而,大人也没怎么在意,可是越到后面越是吓人,惊的一屋子人团团转。
金财运和金大猛赶到的时候,那玉银豆,玉金豆的儿子,已经两眼反白,奄奄一息了。
而他喉咙处不知为什么被开了一个血洞,血迹斑斑血肉模糊,而他身旁则是他吐出来的一盆污秽之物。
仔细看,是蠕动的蛆虫,还有一些老鼠的皮毛,还有一些发臭的动物内脏以及一大团黑色的长发。
呕——
金大猛看着,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滚,难受的把头别在一边,吐起来。
金财运蹙眉,想要问清楚当时的情况,但是玉金豆的媳妇以及吓的晕死过去了,怕人再受到刺激,被高老姑一家拖回去他们家了,此时这里留下的人都是村里比较胆大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