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不了,要溢满整个世界。
如此震憾人心!
他怎么了?
金大猛疑惑,却找不到答案。
倏尔,夜呤萧站直,抬手再次狠狠地掐住金大猛的下颚,眼里的痛与伤化为怒与恨。
“谁都有资格恨我,唯独你没有。”掐着金大猛下颚的手愈加收紧,声音冷冽如寒冰,“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没有资格恨我。”
金大猛怔住了,对于夜呤萧此时此刻的愤怒,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眼前极其无辜的金大猛,清澈的双眸,波光流动,仿佛一只受伤又委屈的小白兔,实在是太容易将他那压制在心底的温情柔软唤醒。
蹙眉,下一刻,夜呤萧便松开了金大猛,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转身背对着她。
“是想让那沐云书请高人来收了为夫吗?”夜呤萧的声音,冷硬如冰,“在阴间,还没有人敢伪劣吾的命令的,所以,娘子还是不要安心的太早为好”
“夜呤萧!”
夜呤萧出口的话让原本怔然错愕的金大猛一下子又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夜呤萧冷笑一声,解开腰间的腰带随手往地上一扔,又抬手解身上的袍子,明明怒气染满了他的全身,可是他的动作却异常you惑,他的每个动作都犹如帝王般,霸道又贵气。
“怎么?难道你的尊严比不上你爷爷的命?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期望他死!”
冰冷刺骨的话,犹如一把把染血的刀子,生生的割着金大猛身上的每一块肉,片刻功夫,便鲜血淋漓。
他怎么可以如此说她?难道她不知道,爷爷对于她来说以为着什么,这个世界上,她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唯一的一个亲人,相依为命三年,她怎么可能期望他死?
“夜呤萧”金大猛沉痛的闭上双眸,使劲逼退眼底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有为什么,想要救你爷爷,就取悦我!”
拖住金大猛的手掌蓦然用力,俊美如斯的容颜一寸寸逼近她,微凉的气息喷薄在金大猛苍白而无助的脸上,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如鬼魅般扣住她的心弦,阵阵发紧。
看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的俊颜,金大猛浑身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栗。
此时此刻,她的意念里只有一件事情。
爷爷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若是爷爷去了,她即便是下黄泉,也没有脸面去见爹娘
看着眼前如此绝望无助的金大猛,夜呤萧冷冽的俊颜仿佛被迷惑了般。
抬手,情不自禁就抚上了她削尖的脸颊,冰凉的指腹,慢慢的划过她的眉心,轻轻的把她皱起的眉头抚平,那样温柔那样小心翼翼,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爱怜和疼惜,头低下,印上那香甜的双唇。
面对夜呤萧突然的温柔。金大猛无所适从。
感受到他薄凉的唇瓣遗落在她的眼角,她微颤的睫毛随着心脏的跳动,扑闪扑闪,她承受着他的吻,却没有闭上眼睛,眼前的男人虽然浑身冰冷,但是他专注而深情,温柔的一塌糊涂,完全就不再是金大猛所见过的那个夜呤萧。
金大猛突然就困惑了,思绪也跟着混乱不清。
来不及思考,贝齿已被撬开,那样极具耐性地一点点占据,带着致使魅惑气息的魔性,让金大猛有些飘飘然。
可就在金大猛要沉寂在这温柔的下一秒,夜呤萧猛然地收回唇舌,倏尔站直身子拉开和她的距离。
他眉心蹙的很深,眼底翻滚的是滔天的怒火。“滚,现在我不想看到你!”
金大猛如小鹿般,惊恐的看着眼前俊美如斯的男子,她仿佛看到了最残忍最嗜血的恶魔,多一秒,她都不想呆下去。
她不明白他突然的温柔,亦不明白他突然的暴怒,只觉得此刻她感到无比的羞辱,倔强的把眼泪逼回去,她再也不做任何的停留转身离开。
看着那纤瘦的背影逃似的离开,夜呤萧眸光深暗的厉害,为什么,当他想要温柔对待她的时候,她总是做些让他发怒的事情,她身上沾染了那个人的阳气,很淡,但是却让他控制不住的暴怒。
翌日清晨,当金大猛醒来的时候,夜呤萧已经坐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乾坤珠。见金大猛醒来他头也没抬一下,眸光依旧锁定在手里的珠子上,玄色镶金丝滚边长跑,如丝绸般一泻而下的墨发随意飘散下来,整个人笼罩在清晨金色的阳光中,尊贵而闲适,是最亮眼的一道风景。
金大猛想起昨夜的羞辱,慢慢的起身梳洗,听到轻微的响动,夜呤萧微微侧目,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扫了金大猛一眼,然后再次看向手里的乾坤珠。
想着离开他的视线中,狼狈不堪的金大猛穿好鞋子就往门外冲。
砰——
走的太急,她踉跄着不发撞到了门槛上,顿时疼的她赤牙咧嘴。
一旁的夜呤萧有些怔愣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心底那个被深深埋藏了几百年的金大猛又跃然他的眼前,活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