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点浑浊，却不失威严之气，嘴角伴有一丝殷红。往下看去，褴褛的衣衫被强大的真气震的粉碎，宽大的手掌裂开了几条深浅不一的缝隙。
“断骨，眼黑且浑浊，脾肝功能下降，手臂筋脉不时作痛，想必这是经脉逆行的后果吧？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失眠，而且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就算是用真气压制也不行，对吗？”
莫离唇角轻启，说出了让老者震惊的话语。
语罢，老者擦了擦嘴上的殷红血迹，诧异的看向莫离，莫离所说的都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的症状，一字不差。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病情？”老者灰白的睫毛皱了下去，抬头看向莫离，惊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