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动都不想动弹,如同死猪一般。
原本逆行的两小时的劳动成果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过秋涵等人在趴下之前还是将船头转了回来,不然用船尾也是无比磨损船体的。
“对不起,大家。身为船长的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秋涵躺在甲板上半死不活的点上一根香烟,缭绕的烟雾从秋涵的鼻口中溢出,略显颓废。
白色的内衬已经被汗水与海水淋透,贴在身上;此刻开襟着,秋涵半个身体都倚靠在船边的扶手之上,前额的发梢上还挂满了水珠,不停的低落着在身旁逐渐流程一摊水渍,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海水。
“不,老大,如果不是我的建议,你们怎会想到这个办法;错的是我,我连累了大家”爱博泽拉脸上映出自责的神情,从眼中闪过丝丝疲惫与后悔。
赤着脚与简仁倚靠在桅杆上,不过爱博泽拉看起来倒是没有秋涵那么狼狈,黑色的西服不知何时已经被脱下,穿着一件被浸的半湿的黑色内衬,黑色牛仔裤的裤管此刻被挽到膝盖。
“算了,你们也别自我自责了,无论是谁的过错,事情总要解决吧?总不能冒险团成立的第一次航行就溺死在大海里,丢不丢人”一边简仁出口打断两人的话题,简仁菱形的瞳孔也闪烁着疲惫之色,毕竟他强大的只是箭术而已,评比体术连秋涵都不如。
束缚金发的发带不知被丢到何处,大腿上插的两把金枪与古弓还有一壶墨箭也是被随意的摆放在一边,墨蓝的燕尾服此刻挂在船只的扶手上,还不时低落着水珠。
“简仁言之有理,可是怎么出去?就凭我等此刻的体力根本无力做些什么,就连做饭都很艰难”秋涵无力的摊摊手,对着二人无奈的说到;毕竟他是最后一个划桨的人,体力此刻也是损耗最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