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陶陶旁边的风歌清拉着风陶陶的衣袖,哭得委婉动听地求着那高高在上站着的风陶陶。
“妹妹这是干嘛?”风陶陶估计了一下时间,现在还早,便忍着群众已经快要愤怒得燃烧起来的眼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着风歌清。
“姐姐,以前姐姐欺负妹妹,妹妹都想着家和万事兴忍了下来,可是,现在,妹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实在是受不得姐姐这般作弄啊,”一边哭,那跪在地上,身形单薄的女子一边颤抖着看向站在旁边不远处的轩辕景夜。
“是啊,大小姐,姨娘也求求大小姐了,”同样哭成泪人儿的婉姨娘也是跪在了风陶陶的脚边,拉着风陶陶的另一只衣袖哭个不停。
“这心,可真是狠毒啊,这样了还都不安慰一句。”
“可不是,虽说是姨娘,可是,哪有长辈给晚辈下跪的道理啊?”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些可是高兴了,大早上的白捡了一出好戏来看。
但是,当事人的风陶陶却不这样想,而是在心里庆幸,辛亏风歌清挑在了一个父亲母亲不在家的日子来闹事,不然的话,自己的母亲还不得被气成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