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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曹遥夜。”女孩的回答如天籁，缥缈悠扬。
“曹遥夜，这份试卷是你做的没错吧。”李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孩，试卷和女孩要融为一体，还是有些难以想象。
师爷把试卷递给女孩，女孩的眼睛只是约约看了一下。
“对，是我做的。”
淡定却无半点怯弱。
“你是怎么知道乡试这个消息的？”
“先生来家里告诉我的。”先生一般是指私塾先生，是有钱人家的男孩子才可以公开去学习的地方，教书的被称为先生。
“你家先生？”
李夫人有些恍惚。不是说你拦车来的吗？来参加考试连马车都没有，居然还有先生？
“不是我家先生，我没有先生，是我们那个地方的私塾先生，他认识我妈妈，就把淑女乡试的事告诉我们了，他说可以让我去试试。”
这先生倒谦虚。
“你叫曹遥夜？”
李夫人问了半天，曹夫人根本没有听明白问了些什么，其实这个时候曹夫人也根本不在乎李夫人问了什么，她关心的是她想问却不敢问的。
“是，我叫曹遥夜。”一如既往的平静。
“为什么是曹遥夜？”
这次女孩似有些惊异。
“妹妹知道她？”更加奇怪的是李夫人。
李夫人这一问，曹夫人才发觉自己的问题太可笑。她哪儿知道什么曹遥夜。她不过是想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和刻在她灵魂深处的影子怎么可能如此相像？
“姑娘，你家住何处，家中都有何人？”曹夫人的严重失态怎么可能瞒过管家的眼睛。如此问话，及时解围，更是他想知道的答案。
“对呀，你是哪里人？家里都有些什么人？谁教你读书识字的？”
从一开始，女孩就没有写明家里的任何情况。其他人来参加考试，都要报名，要经过简单的筛选，实际上那个时候就能明明白白的知道，参考的女孩是哪儿的人，父母是谁了。
唯独这个不一样，她来的太匆忙。来的时候早就报名结束了。小衫把女孩交给管家的时候，告诉管家，这个女孩是来参考的，是他和少爷在路上带回来的，都说到少爷了，管家还能问什么，只能安排先住下来，并且在原来报名的考生最后一排安排了一个考试位置。人带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也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模样。
“我住在乡下，就我和妈妈两个人，读书识字是妈妈教的。”
“你妈妈教你的？没有其他先生教你？你刚刚不是说有个私塾先生吗？你是不是还跟他读书了？”李夫人半生骄傲，但是她心里明白，这样的试卷，这样的孩子，即便是她来教，也不一定能教的如此出色。
“我没上私塾，从小就妈妈教我。”
“那你的妈妈真的是太了不起了。”师爷由衷的赞叹。
“你妈妈叫什么？”这般厉害，这么让人不可思议的母亲，管家不自觉的想到了一个人。
“不知道，没有人叫过妈妈的名字，附近的村民都叫妈妈十娘。”
十娘？就没有人叫过你妈妈的名字？姓什么你总该知道吧。
管家的问题，李家的人听起来合符常理。芯儿当然也明白管家为什么要这样问，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努力的祈祷天神地母，答案一定是她日夜牵挂的。
曹夫人倒是有些诧异了。
“不知道。”
风轻云淡，半点不做作。
“你喜欢这个地方吗？”
从女孩进门，李蕴昊感觉有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惊喜？好奇？还有一种来自前世的熟悉和灵肉交融。一瞬间，像是等了五百年，那样热烈，那样亲近。你喜欢这个地方吗？我在这里等你，我在等着，一直等，等了多久我也不清楚，你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那是一种心灵的对话，唯有目光的灼热和期盼在与女孩接触的瞬间，是那样的交织纠缠。
女孩轻抬秀媚，第一次认真的看清了房间里的人，第一次认真的审视了房间的结构，透过明镜窗台，看见院子里的茶花，又看了看房间的茶花。眼里满是久违的惊喜。只在和李蕴昊目光接触的刹那，心在紧缩、在飞扬。
“喜欢，我喜欢茶花。”
“你知道这是茶花？”他们居住地是不产茶花的。也就是说除了别院，全省几乎都没有茶花，这女孩能认识茶花？这些茶花品种都是从国外进来的，省内即使有一些茶花，一定也给这儿的茶花不一样。
“认识，我家就有。”
别说曹家的人，就连李夫人都越来越好奇了。她丈夫是这里的封疆大吏，这个省出产什么她能不知道吗？刚进这座别院、看见别院这些品种名贵的茶花，她心里一直感叹的，依然是曹家太富有，就这些茶花的价值，足够修建一座别院。谁知道这个乡下丫头，连一辆马车都没有，连参加面试都要曹府丫鬟找衣服换的乡下丫头，居然认识这些茶花？她家还有茶花？
那样淡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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