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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她怎么在这儿？”
小衫和曹少爷从曹府出来，带了几个随从，骑着快马。小衫突然拉住了马的缰绳。
“谁呀，一惊一乍的。”
顺着小衫手指的方向，曹韵致看见前面路边出现一个身材瘦弱，一身碎花，头脸也被碎花头巾严密包裹的女孩。可能是走了太久，也可能是太柔弱太疲惫，走路像是在咬牙坚持，但是那摇摇晃晃的身形已经明显难以支撑了。
“你说的就是她？”
曹韵致奇怪，小衫什么时候认识一个这样的女孩。
“对呀，就是她，少爷忘了，昨天不是拦我们马车，让我们带她去参加考试吗，哦，对了，少爷昨天带了她回府，却一直没有看见她。”小衫像是突然想起，少爷当然不认识了，人是坐在他的车上，回府后，少爷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安排我把女孩交给管家。别说少爷了，就是我自己不是也没有看清楚女孩的样子，只是那身碎花衣服碎花头巾太明显了。
“你确定是昨天带进府的。”
“能确定，那身衣服太明显了。”
“去问问，她怎么跑这儿来了。是没有参加考试，还是不知道考完试还有一个面试吗？”曹韵致没有半点耐心，两诰命夫人冒着有违祖制的风险来进行这场女子乡试，说直接点，还不是为了天下的女子争名位，这女孩参加了考试，居然敢不等结果就离开，那是对两位老佛爷的冒犯，死罪也不为过。
不在曹府的曹韵致与曹府看见的曹韵致完全不同，冷峻、高傲、丝毫不容冒犯。
小衫不敢犹豫，快马跑到碎花女子身边，远远看见小衫和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在不停的笔画手势。很快小衫策马回到曹韵致身边。
“她说她考了，还说她一定是第一名，也知道要面试，但是她家里有急事，她等不及结果了。”
“她说的？好狂妄的口气，第一名，就她？还家里有急事，天大的急事能急过两夫人的面子？小衫，我赶去签约，你立刻、马上把这个丫头绑回曹府，亲自交给我母亲。”
冰冷决绝的命令。策马扬鞭，卷起一阵尘土，从碎花女孩身边飞奔而去。
女孩望着尘土，还没有缓个味来，就被一双铁钳似的大手像抓小鸡一样的抓到了马背上。挣扎、叫喊，就像是刚刚卷起的尘土，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小衫从小在曹府长大，一直跟着少爷身边，曹府的人都叫他小衫，名字听起来像是小跟班的意思，实际上小衫早就已经长成了一位身材魁梧彪悍的男子，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对他的少爷忠心耿耿，是曹韵致命令发布的第一执行者。
刚才曹韵致的话他当然明白。这丫头这一走，那是公然挑衅两位夫人的权威。再说了，都怪自己一时心软，把她带进了曹府，夫人早晚知道是他带进去的，要惹恼了夫人，那可比得罪了少爷更难收场。
再说曹府里的两位夫人，基本可以确定离开的人就是考第一名的人，有了天神地母的说法，两人还努力忍耐了一会儿。但是这种忍耐和坚持不会太久。她们在天亮后要面对的是她们至高无上的权威和尊严。来考试的人就已经不少了，还有大批的达官显贵，有些是她们邀请来的，更多的是主动来示好的。至少此刻、此时，还没有人敢于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来的。
“姐姐，这女孩必须找到。”
“我也是这样想的。管家，师爷，你们两个去安排一下，除了不张扬，不管用什么方式，天亮前必须把人给我带回来。”
这话听起来客气，还用了一个“带”字，但是管家和师爷太了解这两位主子，这道命令实际是死命令，没有任何余地。管家和师爷分别行动，不敢有半点犹豫。
夜深了，两位夫人各自回房休息。
天刚亮，小衫带着碎花女孩进了宅门。
“小衫，你不是和少爷出远门吗，怎么又回来了。”守门的人增加了数倍。
“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不知道，夫人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找到昨天离开的那名考生。”一位像是负责的悄悄告诉小衫。小衫心里一惊，还是少爷机智，否则这祸就闯大了。
“告诉管家，不要找了，人我已经带回来了。”在这些家丁门卫的面前，小衫是有绝对优势的。
“在哪儿，你怎么把人带回来了？”
守门的素质还需要调教，这些问题哪儿是他该问的。
小衫没有下马‘直接骑着马到了夫人住的主宅院门前，已有老妈子和丫鬟上前来。
“你们把这丫头弄进去，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一下。我在这门口等着，一会儿夫人起来了你们回禀夫人，就说小衫有急事求见。”少爷安排他亲自把把人交给夫人，所以小衫必须在这儿等着。
夫人身边的人，当然知道事情的轻重，没有一个多问，一起动身，连拖带拽的把碎花女孩弄进了宅门。
“夫人，小衫回来了，在门口等着见你。”
夫人醒来，丫鬟一边为夫人梳妆，一边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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