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
她披散着一头长发,身材瘦弱得有些病态,因为雾气弥漫,所以实在看不清楚女孩的脸,只是依稀中,觉得很是精致……
只是,她知道她在哭,肝肠寸断得哭。
虽然女孩的哭泣没有声音,只是她的悲伤通过空气传入她的心里。
隐隐地,她觉得她的心好像跟着她在一起痛。
她站在原地,望着哭泣的女孩,胸口处的窒闷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明白女孩为何哭泣,就像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同样感到悲伤。并且,这种伤痛好像深入骨髓……
她伸出手,想拨开雾气,她真的很想看清楚女人的模样,只是……
“沫沫……,沫沫……。”
“沫沫?”
“唔……。”
“沫沫,宝贝,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
宫南沫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这是她醒来后跟宫南辰说的第一句话。
只是光着一句话,就把个宫南辰打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他的宝贝,忘记了他吗?
“御,你要去哪里?”
“我……。”
“你又要走,是不是?”
黑曜御看着怀里激动的宫南沫,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次是多久?”
宫南沫的声音突然变得淡定了起来。仿佛失去了所以的希望。
“我……不知道。”
黑曜御转过头,尽量不去看宫南沫那双悲伤的眼睛。
“那我呢?你答应过我,不离开我的。”
宫南沫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眼泪,或者说她以为她的情绪能控制地很好,只是……她好像太高估了自己。
“乖,回去吧。”
黑曜御伸手拨了拨宫南沫的秀发。
而宫南沫只是无声地留着泪,伸手,抱住黑曜御的腰……
黑曜御低下头去吻宫南沫的额头,他的唇略带着一股凉意,然后一路向下,在黑暗中,他探索着她的唇。
两个人都颤抖着,在雨中,他们紧紧依偎……仿佛只有这样,明天才不会来临。
唇齿交缠,却只有诉不尽的苦涩与悲伤,就像是等待着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黑曜御看了看一旁帮忙打着伞的黑傲司,又看了看靠在他怀里的宫南沫,想要对着她展露最后一丝微笑,却发现他就连微笑都觉得那么困难……
最后,黑曜御把宫南沫轻轻拥入了怀里:“好好生活,不要让我担心……。”
只是宫南沫却一句话也没说,应该说她已经哭到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黑曜御轻轻地想要挣脱宫南沫的手,只是宫南沫却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好像只有他的手才是最后救命的绳索……
“御,不要……。”
黑曜御神情冷然,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宫南沫,而是一个陌生人。
他慢慢地把宫南沫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不留一丝犹豫……
“御,你不要走,我求你……。”
黑曜御的手有了一丝的停顿,她的沫沫,她的宝贝,不该这么卑微,不该这样哭泣的,只是现在若放纵自己,那么带给沫沫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苦难,那个男人,他的父亲,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他不能这么自私,他宁可宫南沫恨他,也不要她每天生活在恐惧中,她该是小公主,一生无忧无虑的……
宫家豪宅内。
“喂,少爷。”
“嗯,小姐呢?”
“小姐?小姐不是去找您了吗?”
“什么?”
宫南辰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啪……。”他重重地挂掉了手机。
“洛克。”
“是。”
“走,沫沫不见了。”
宫南辰走得焦急,凌乱的步伐没了往常的沉稳……
“崇光,沫沫又不见了,你马上找出她在哪里?限你在5分钟之内给我答案,否则,这次的惩罚不会像上次那么轻松,你明白的……。”
“司……。”
“小姐,给。”
黑傲司递过手上的伞,想要塞进宫南沫的手里,只是宫南沫还是倔强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动作。
“拿着,然后乖乖回家,不要让我担心。”
“你担心我,那为什么要走,你要去哪里?”
宫南沫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拿着。”
黑曜御粗鲁地把伞塞进了宫南沫怀里,对她的话却是充耳不闻。
然后,转身,拉开车门,上车……
一些列动作帅气而又连贯,做过好多次,只是这一次,他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他很想什么都不顾,现在就下车紧紧抱住宫南沫……
“御……。”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