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事?我们打完战回来,他必然已经痊愈了。”
苏馥珮一脸难过道:“看惯了他潇洒肆意狂妄不羁的样子,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怪难受的。”
小青小红跪地拜道:“奴婢代主子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了!”
“小青小红,你们快起来!”苏馥珮赶紧朝二人扬手。
小青小红依然起来,感激地看着苏馥珮,主子没有爱错人,苏馥珮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还愿去帮主子夺回轩辕国,以后苏馥珮也是她们的主子!
皇甫翊看着两人道:“你们好好照顾轩辕谨,轩辕国朕和皇后会帮他夺回来的,这个仇我们也会替他报了,他醒了后告诉他,让他安心养着,朕还等着和他喝酒!”
“是,奴婢一定转告主子!”二人弯身答道。
皇甫翊点头,搂着苏馥珮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好。”苏馥珮再看了床上虚弱不堪的人一眼对华萝衣道:“一定不能让他出事。”
华萝衣保证道:“有我在万无一失!”
苏馥珮安了心和皇甫翊离去。
皇甫翊和苏馥珮领着大批兵马与钟棋调回来的兵马汇合后,十天后到了轩辕国。
轩辕澈已经得到消息,倾尽所有兵马在城外等着他们。
迎面而来的一战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皇甫翊的人马比轩辕澈要多上一倍,这一战赢得十分轻松漂亮。
在苏馥珮的炸药轰炸下,轩辕澈的兵马全军覆没,仅剩轩辕澈一人,也已身受重伤。
皇甫翊与苏馥珮共骑一匹马,俯视半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轩辕澈。
苏馥珮痛恨道:“轩辕澈,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卑鄙小人,竟然敢挖了浅柔的骸骨,更暗害自己的同胞弟弟,今日我要让你尸骨无存!”
“哈哈哈,轩辕谨那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让个大肚子的女人来帮他出头,真是贻笑大方!”轩辕澈努力支撑着身子,嘴上还不忘损骂轩辕谨。
苏馥珮怒极:“闭嘴,像你这种卑鄙阴毒的小人,人人得已诛之,大肚子的女人又怎么样?你连大肚子的女人都打不过,你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
“噗——”轩辕澈听到这话猛地吐了口血,爬在了地上。
没错,他轩辕澈连个女人都不如,就算他赢了轩辕谨又如何?
苏馥珮冷冷一笑,朝钟棋下令:“撤兵,点火!”说罢瞪了地上奄奄一息的轩辕澈一眼,与皇甫翊调转马头带着兵马离去。
钟棋命人点燃导火绳,也驾马飞奔而去。
“砰砰砰……”一阵阵炸药破响声冲破天空,轩辕澈被炸得四分五裂,被大火烧成了灰烬。
大军停在远处,望着红遍半边天空的大火,激动大喊:“皇上威武,皇后娘娘威武……”
苏馥珮被包裹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中,拳头拽得紧紧的,轩辕谨,仇帮你报了!
皇甫翊望了大火一眼,收回视线命道:“班师回京!”
“万岁万岁万万岁!”几十万兵马齐声应下,声音地动山摇。
皇甫翊调转马头,带着大军快速离了轩辕国。
出了轩辕国后,让钟棋领着兵马先回皓月国,他带着苏馥珮改坐马车,慢慢回去。
行至半路,睡梦中的苏馥珮突然一阵腹痛,她猛地惊醒,对搂着她的皇甫翊道:“皇甫翊,我肚子疼。”
皇甫翊大惊:“难道是要生了?”
苏馥珮摇头:“我不知道,肚子疼得厉害。”按理说还有十日才是预产期,八成是她奔波动了胎气,所以提前生产了!
皇甫翊撩开帘子,发现是在一处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无法找到人帮苏馥珮接生,他眉头拧紧,对外面赶车的蓝鹫道:“马上寻一处隐蔽之地,皇后要生了!”
还好早做了准备,马车里有水有盆有剪刀和襁褓,只是缺个稳婆……
“什么?属下领旨。”蓝鹫大惊,赶紧依言寻了一处密林之中停下了车。
苏馥珮痛得满头大汗:“皇甫翊,好痛,好痛……”
“丫头,你坚持住,我们现在在野外,根本无法找到大夫和稳婆,所以只好由我来帮你接生,你不要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皇甫翊握住苏馥珮的手安慰道。
苏馥珮摇头:“听说生孩子男人是不能看的,你
是皇帝,更不能……”
皇甫翊俯身吻住她不听话的小嘴,堵了她的后话,半响放开她道:“现在什么都听我的。”
苏馥珮看着皇甫翊,眸中全是感动,她是现代人,不忌讳什么吉利不吉利,但皇甫翊是个地道的古代人,在古代人的思想观念中,妇女产房乃是大凶之地,男子万不可入,而皇甫翊却说要亲自为她接生,就算此刻没有大夫,没有稳婆,她也没有一丝害怕,有皇甫翊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好半响,她终是点了点头。
皇甫翊眉头稍展,赶紧对蓝鹫命道:“让黑风起火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