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赤焰满脸怒火,道:“此人罪大恶极,强抢百姓银钱以及良家妇女,许多百姓遭了他的毒手,宁亲王好像也知道此事,却并不管制,任由此人毒害百姓。”
黑风也怒道:“此人若不除,百姓还会不得安宁,但宁亲王那里……”
皇甫翊沉着脸,负手而立,满身森寒,重重道:“办他!”
二人相视一眼,眸中一喜:“是,王爷!”
“还有一事。”皇甫翊从怀中拿出那封信来,交给黑风道:“把这封信带到龙泽山庄,一定要交到华萝衣手上。”
“是!”黑风接过。
皇甫翊想了片刻,取下
身上的令牌交给赤焰道:“把本王的令牌交给钟棋,告诉他,若有人阻拦他办阮天谢,无论是谁,不必客气!”
赤焰弯身恭敬接过,抱拳一拜:“属下领命!”与黑风相视一眼,飞身而去。
皇甫翊望着京城方向,眸子一片深隧,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