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知道,这个还有待查证。
还有先前你府中之人众口一致,皆说翊王妃与人私通,生下野种,再卷银与奸夫逃离,要不是翊王妃装模作样哄骗大家,众人又怎么会被她的谎言蒙骗?才信了翊王妃是被虐待至死?
如今翊王妃还活着,足以证明她的话不足以信,很可能是她为了躲逼世人辱骂唾弃为自己开脱而编的谎言,她根本就是个淫妇,翊亲王,你恐怕错信了她!”
“你放屁!”苏馥忍不住从皇甫翊身后走出来骂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兰雪与人私通了,你把证据拿出来!”
污蔑兰雪,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放肆!”太后大喝,指着苏馥道:“事到如今,东窗事发,你还敢如此张狂,哀家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苏馥狠狠咬牙,你能怎样?
太后满身威严,气势盖人,瞪着苏馥问:“问哀家要证据?你难道不知道,你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不是被虐待至死吗?你为何还活着?”
苏馥紧紧瞪着太后,因为老娘穿越过来了,兰雪的魂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太后眸中得意,瞪了苏馥一眼,再看向皇甫翊道:“先前翊亲王让哀家为她洗刷清白,还封为皓月国第一贤妃,如今这一封号竟让哀家自打了一个嘴巴,一个满嘴谎言,行为不俭,放肆狂妄的刁妇,哪配得上贤妃一名?”
皇甫翊眸子一沉,兰雪死了,以前的骂名都可推翻,可如今兰雪还活着,如何让人相信,兰雪是被赶出翊王府的?
苏馥暗道,那你就废了,赶紧的!
太后扫了众人一眼,满身威严道:“今日哀家要收回当日的赐封,更要废了翊王妃的王妃之位,贬为庶民,打入天牢,择日处斩!”
众人大骇,收赐封,废妃位,入天牢,判死刑!翊王妃又由贤妃成了淫妇了?
先前翊亲王为翊王妃洗刷冤屈,更为她博得贤妃美名,如今因为翊亲王拆穿了翊王妃的身份,又将翊王妃打回了原形,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
苏馥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闻听此言,皇甫翊大怒,将苏馥拉回身后,犀利道:“太后如此判是否太重了?”
看在父皇的份上,本王才没动你,本王若动你,你以为你还能坐这太后之位吗?杀雪儿,你可没这本事!
“哀家并不觉得?”太后仍旧丝毫不惧答道:“哀家一切都是按照皓月国律例,翊亲王身为皓月国亲王,自然懂得皓月国律法,欺君之罪当斩!”
皇甫翊冷哼一声,就要向前。
“皇上!”贺章突然想到什么,向前朝皇甫赢抱拳求道:“烟云关战胜之时,您曾答应过贺章,无论如何也会保翊王妃安危,今日贺章请求皇上饶翊王妃一死!”
皇甫赢终于找到了台阶下,立即道:“没错,翊王妃一为皓月国战事立下功劳,二对朕有救命之恩,虽欺瞒朕,但功过相抵,朕饶她不死!”
“多谢皇上!”贺章心头大喜,抱拳一拜!
苏馥心头微惊,贺章曾为她求得一次免死的机会?
皇甫翊心头也有一丝吃惊,难道那日在庆功宴上,贺章所说的赏赐就是保苏馥的安危?
太后暗暗咬牙,瞪了贺章一眼道:“翊王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贤妃一名哀家仍旧要收回,翊王妃之位哀家也要废了,至于她最终会判什么罪,得交由刑部审理再判!”
皇甫赢深吸一口气向前:“母后,翊王妃易容改名情有可原,朕不怪罪她!”
“皇上!”太后骤然大喝:“你是一国之君,岂能如此徇私枉法?你如何让满朝文武以及皓月国百姓信服?”
“朕……”皇甫赢拳头拽紧,你执意要为了一已之私,置皓月国于不顾吗?
太后再怒道:“皇上不必再说,只管安心处理朝中之事既可,翊王妃之事哀家自会处理,今日翊王妃之位哀家是废定了!”
“好!”苏馥突然大声答道,然后推开皇甫翊,走到太后面前,背脊挺直,向太后伸手道:“翊王妃之位你可以废,现在就废,懿旨拿来!”
老妖婆,难道你不知道我最想要摆脱的就是翊王妃的头衔吗?你以为你是在害我?其实你是在帮我!
“雪儿!”皇甫翊猛地拉住她。
苏馥侧头看他:“不过就是个身份而已,翊亲王连亲王之位都可以不要,难道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没了翊王妃的身份,兰雪就不是兰雪了?”
皇甫翊拧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馥掰开皇甫翊的手,看向太后犀利问道:“怎么?说着玩啊?你根本没这权利废我的王妃之位吧?”
太后怒极,对身边的练纱道:“拿哀家的懿旨来!”
“是太后!”练纱拿出一道懿旨,递给太后。
太后一把抓过去,对苏馥道:“这就是哀家的废妃懿旨,你可拿好了!”说罢重重甩了过去。
苏馥接住,打开一看,墨迹都还没干透,想必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