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
于是,马车里,苏馥和轩辕谨一人盖着半张被子,又睡着了。
四天后,轩辕谨的马车终于到达了轩辕国的都城。
五天五夜的马不停蹄,别说马受不了,人都受不了了,苏馥只觉得全身无力,哪还能走,又是被轩辕谨抱下马车,抱进了轩辕谨的皇子府!
门口的守卫见到轩辕谨抱着个女人回来,不由得惊得下巴差点落地,三皇子从来都看不上女人,这次却抱了个女人回来!
“把灵儿拉去喂洗,好生照顾!”轩辕谨对守卫吩咐,然后抱着苏馥进了府,直朝他房间而去。
苏馥有气无力地问道:“带我去哪?”
轩辕谨答:“我房间!”
“不要!”苏馥立即拒绝:“带我去客房就行了!”才从皇甫翊的房间出来,又进了轩辕谨的房间,传出去像什么话?
轩辕谨道:“客房还没打扫出来,现在这么晚了,先将就一晚,明日本皇子再帮你准备,行不行,小姑奶奶!”
苏馥听到轩辕谨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心头有丝得意,免为其难答道:“好吧,就住一晚,明日我就去住客房!”
“行,你是老大,你说什么就什么!”轩辕谨都要累死了,懒得与她贫嘴,抱着他直往房间而去。
一路上管家下人丫头婆子们看到轩辕谨抱着苏馥,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去,破天荒了,三皇子竟抱了个女人回来!
脸上尽是吃惊,却不敢作声,跟在后面听吩咐。
到了房间,轩辕谨一把将门踹开,把苏馥抱到床上去,然后吩咐管家道:“马上准备浴汤,炭火,快点!”
苏馥的脸色很差,刚刚救回来半个月而已,在如此寒冷的季节里,颠簸了五日,身子恐会吃不消,他可不想他辛苦弄回来一具尸体。
“是,是!”管家从没见过轩辕谨这般紧张的,赶紧带着人下去准备。
苏馥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全身无力,很困很想睡觉。
轩辕谨坐在床上喊她:“满身寒气的洗去了再睡,身子会受不了的!”
苏馥无力抬眼撇了轩辕谨一眼道:“洗,等水好了叫我,我先眯会,困啊!”
轩辕谨点头应好,一刻钟不到就催了管家三四次,把皇子府都闹得鸡飞狗跳的。
水终于准备好了,苏馥已经睡得像头猪,轩辕谨喊了好久都没见醒,正准备叫丫头扶她去洗,她一股脑就醒了,赶紧坐了起来。
轩辕谨挠了挠头,觉得有些奇怪。
“出去出去,都出去吧!”苏馥把轩辕谨推出去,又把丫头们打发了,让她们准备好梳妆之物,然后跛着脚,去屏风后洗了澡。
出来再把脸画上,爬在床上连被子也没来得及拉便睡着了。
轩辕谨沐浴好进去看她,见她正睡在被子外,赶紧将她抱进被子里,谁知刚一碰到苏馥,一个巴掌已经上了脸!
而苏馥早已经滚进被子里,侧着身睡去。
轩辕谨只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做错什么了?竟挨了一巴掌?
见苏馥睡得像头猪,他怒哼一声,甩袖而去,该死的女人!
翊亲王府
“什么?你们这么多人去,竟没追上轩辕谨?”皇甫翊听到黑风回来禀报,不由得火冒三丈!
黑风惶恐道:“属下等追上去的时候,苏姑娘已被轩辕三皇子带进了轩辕国地界,尽是轩辕国的暗卫,一路堵挡,属下等根本无法前行!”
他们只有三批人马,就算武功再高,也是寡不敌众。
皇甫翊脸色暗沉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
黑风回道:“已回到了轩辕三皇子的府邸,但苏姑娘好像病了,是轩辕三皇子亲自抱进府中的,属下不敢轻举妄动,让青绝和白鲤在府外守着,属下回来禀报王爷,若抢人的话,属下等还是有把握能把苏姑娘抢回来的,只不过苏姑娘的身子……”
岂有此理,该死的轩辕谨,这么冷的天,没日没夜地赶路,是个大活人也折腾成死人了!
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抱了她,该死的!
“皇上驾到!”这时皇甫赢和贺章来了。
皇甫翊朝黑风使了个眼色,黑风点头,黑烟一闪,便消失在眼前。
“参见皇上!”皇甫翊带着钟棋蓝鹫抱拳一拜。
皇甫赢走进前,急道:“可有找到苏姑娘?”
皇甫翊眸子一沉,答道:“被轩辕三皇子带去轩辕国了!”
“什么?”皇甫赢和贺章一齐惊呼。
贺章急道:“轩辕谨为人狂妄不羁,被她带走了,必会吃亏!”
该死的轩辕谨,竟然公然在皓月国掳走,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皇甫翊闻听贺章之言,眉头拧紧,想起黑风的话,他心头一紧,眸中射出寒光来,轩辕谨你若是敢对她做什么,本王一定要你好看!
皇甫翊咬了咬牙,抱拳对皇甫赢道:“臣弟请皇上立即休书